飘天文学 > 都市小说 > 阴郁炮灰吃瓜后被读心 > 18、第 18 章
    余白一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脸懵逼地接住了其中一张,看清上面的内容。

    哇哇哇。

    这聂夫人是跟顾央共脑了吗?

    这也太抓马了,是打算干完这一票就要离婚了吗?

    聂闰华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因为太过震惊,他甚至没能及时作出反应。

    倒是他的小助理,一边大声怒吼所有人都把眼睛闭上不许看,一边挥舞着手往空中跳去试图捞到几片纸。

    跑得大汗淋漓后,他拿着从地上捞起来的几份复印件,气喘吁吁地递给老板:“老板,我尽力了,但实在是拦不住啊!”

    聂闰华这才回过神来,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这件事显然已经瞒不下去了。

    聂夫人已经下了楼走过来,他神色复杂地看向对方,苦笑一声,低声说道。

    “如兰,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没放下吗?”

    “但这是阿瑛的生日,就算他不是你生的,但好歹养了那么多年,管你叫了那么多声妈,为什么不能给他留个情面?”

    聂夫人看了他一眼后,闭了闭眼深吸口气,然后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她指着身后跟过来跟天塌下来了一样的聂瑛:“你生的好儿子。”

    “妈……”聂瑛慌乱地叫了她一声,想要挽回场面,“我不是故意要顶撞您的。”

    聂夫人的手劲不大,聂闰华脸上的红痕很浅,但他瞬间起了愠色。

    “我不是你妈!”聂夫人抬高了声音,“你妈妈是二十年前负责打理这座花园的保姆。”

    “你想不想知道你妈妈是什么样一个人?”

    聂闰华没想到她连这个都要爆出来,沉着脸抓住对方的手腕:“如兰,我们当年都说好了,你别在这里无理取闹。”

    聂夫人甩不开他,但仍然要说话。

    “挺老实一个人,每天除了干活,话也不说几句,只是可惜了,我那死老公不做人,看到个女的就要试试看他的小东西。”她带着讽意摇摇头,“还真让他试出来了。”

    “如兰!你在乱讲什么!”聂闰华的表情前所未有地破防,手上的力道大到要捏碎骨头。

    “打了一针又一针的保胎针,肚子上都是针眼,我原本以为会是个废的,你命倒是真的大,居然一点先天病都没有,壮得跟头牛一样,还真是个医学奇迹。”

    “付如兰!”

    “我就要说!你凭什么不让我说!”聂夫人冷笑着,“聂闰华,你这个混账,二十年前娶我的时候是怎么保证的,你倒好,喝了酒就拿我撒气,还去外面找女人!”

    “那还不是你……”

    “我什么我?是你说我就是个生不出蛋的母鸡,一直在贬低我,从来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我答应跟你一起去做试管,结果医生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出一个有活性的。”

    “聂闰华,明明就是你弱.精!”

    聂闰华脸色勃然大变,他抡起手掌就要打下去,被一旁见势不对的弟弟赶紧拦了下来。

    “诶诶,哥,有话好好说,别打人啊。”

    他挤在这对夫妻中间,一边要安抚他哥,一边把他们的距离分开。

    聂夫人的情绪前所未有的激动,她跟个死人一样隐忍了那么多年,终于在这一刻全部爆发了出来。

    她孤零零地站在那里,耳朵像是罩着一层膜,周围的议论声听都听不清。

    余白看着这一切,他被迫听了一堆他听不得的东西,又因为是长辈,现在相当尴尬。

    顾央从桌上倒了杯水,顺手递了过去。

    聂夫人接过水,喝了几口后,手抖得没有那么厉害了,心情也平静了许多。

    他们的动作都无比自然,自然地余白反应了好几秒。

    结合此情此景,顾央这个动作仿佛是在鼓励聂夫人喝口水后好继续撕。

    聂瑛怨毒地看了顾央一眼,与此同时,他的心里涌上了些许不该有的希冀。

    他们都去做了试管,那不就是说明,他们是生了孩子的。

    顾央说的都是假的,他的妈妈只是跟他开了个很恶劣的玩笑而已。

    “那个孩子。”聂夫人的记忆似乎回到了很远之前,声音都柔和了很多,“是我们勉强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好几次差点胎停了,那个死男人非要保。”

    “但是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做梦。”聂夫人的表情变得很难过,“我梦到我生下了一个不健康的宝宝,就因为我们执意要做,可能回让他平白遭受多少的痛苦,明明都没有问过他的感受。”

    这件事对于聂夫人的影响应该非常大,时隔那么多年提起时依然摇摇欲坠:“后来我就悄悄去做了人流,算了吧,还是算了吧。”

    被高高轻轻架起,又再次砸了下去,这样的感受聂瑛已经体验过了两回,他如同一脚踩空似的,失声脱口而出:“为什么要打掉他?你有没有想过,那个孩子本来就该是我!”

    这句话仿佛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聂夫人惊悚地看了眼聂瑛,脚步一晃,差点就要栽倒在地上,顾央扶了她一把。

    他垂着眼睛,一言未发,心声也格外安静。

    看着甚至还有几分乖巧。

    余白从以前就发现了这一点。

    顾央这人,平等地看不起一切人类,但唯独对于年长的女性,特别是有孩子的,相比之下还挺有耐心的。

    让他一度阴搓搓地怀疑,对方的xp是不是人妻。

    聂瑛失魂落魄的,他已经彻底乱了方寸,他直直地看着顾央:“满意了吗?”

    “看我狼狈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你不还是聂家的大少爷?你有什么好狼狈的?”

    顾央讲话的时候总有种说不出的劲,带着股若有若无的嘲讽意味。

    聂瑛最看不惯他那样子。

    “诶呀,我们的聂大少爷,嫌弃他自己是保姆生的,觉得有损他的高贵身份呢。”叶郴顺嘴就接了上去。

    聂瑛现在最听不得的就是保姆两个字,他瞬间当场就被点爆,抡起拳头想要砸上去,就被他的两个堂哥给架住。

    看着这和不远处宛若复制粘贴一样的场景,顾央嫌弃地别开了眼:“基因的力量还真是强大。”

    这场生日宴注定是搞砸了,他们自然也没能在这里逗留多久。

    只不过今天这么精彩的一场戏,肯定马上就会成为他们圈子里的谈资了。

    在回去的路上,顾央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一件事。

    情节又和小说里写的不一样了。

    这里本来是聂夫人在宴会结束后才将鉴定报告给了聂瑛,而无法接受这一切的聂瑛当场撕毁了报告,冲出了家门,也没去学校,自暴自弃消沉了好几天后,直到聂家将他找了回去。

    上次在应家的时候也是,刘朝尹被提前揭露了出来。

    但这件事情想也想不出眉目,顾央也没纠结,直接抛到了脑后。

    就算过程不对,反正最终答案都是对的。

    -宋引星做了一个很漫长的梦。

    梦里的一切好像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他入学了观礼高中,每年的奖学金和补贴让他经济上的压力有所减轻。

    一次放学回去的途中,他遇到一个穿着校服的高中生,被他们学校的人围住。

    他知道为首的那个人,叫聂什么的,是他们学校有名的刺头,很不好惹。

    不应该多管闲事的,要冷漠一点,这个道理生活早就教会了他,但他最后还是打了电话报警。

    没想到这件事被发现了,他被姓聂的带着跟班过来找事,在一片嬉笑声中,他拿不出钱。只能被迫下跪。

    他拼了命打工挣钱想要陪那双鞋,就在他以为这件事到此为止的时候,姓聂的又找上了门。

    那张向来张扬的脸上充斥着让人心惊的戾气。

    他看到对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听说,你妈妈以前是给别人做保姆的?」

    「所以你是保姆生的?」

    两个跟班嘲笑他一个保姆的孩子居然还有脸跟他们一起上学。

    那张脸上的戾气更重了。

    他像发了狂一样去揍说出这话的人,揍得人家都翻了白眼,惊动了副校长出面。

    被带走时,他听到那个疯子说了一句。

    来日方长。

    宋引星拼命让自己从这个噩梦中挣脱了过来。

    外面的天蒙蒙亮的,他从床上直起身来,一双眼睛黑沉沉的,许久后才终于回过神来。

    这个梦给他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甚至于很多细节都能对得上。

    但为什么……

    他的梦里没有顾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