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我是歌手》诞生之初,还没有什么歌手之间的竞演节目, idol的劲歌热舞流行了两年,大众也稍有些疲惫。因此《我是歌手》的返璞归真,称得上恰逢其会。但如今已是2015年,潮流来到了玩花样的时期,从MBC的《蒙面歌王》开始,《二重唱歌谣祭》《看见你的声音》等层出不穷的节目走的都是改形式的路子,《我是歌手》还用原来那一套,人选上再没有新意,收视就比较凄惨了。李秀,孝琳带来的话题争议居多,最后也没能起到什么作用。
但许鸣鹤这样的就很有趣。
许鸣鹤是三年前在全国人民的见证下由素人成为明星的,这种“看着长大”的情结让她即使形象不传统,也仍然得到了大众的几分偏爱,从成为《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参赛者到带来优秀的现场,路人们都喜闻乐见。后面带来了好的编曲,当然一样是好事情。
而且“编曲在竞演类舞台中起到的作用”是个很有趣的话题,和“最年轻的新人参赛后表现得最好”一样有趣。
是的,最重要的是有趣。
过去在乐队搞得新花样不为大众所熟知,在《我是歌手》搞出的新趣味和新花样却让人重新感受到了她在《 Kpopstar 》横空出世时的惊艳,除了热帖数目,搜索数目这些数据开始回升以外,周围的人也有了一点变化,比如mystic开始感到后悔, CJ方面在收购AOMG时展现出更多的热情,还有沈恩京,她提出了“要话题性的话,用我给你做钢琴伴奏吗?”
昔日拍《明日如歌》,她也是很努力地学了琴的。
可不是能不能弹,和能不能上舞台也没关系,关键是演员对于自身形象的运用都是很谨慎的,像出于兴趣发表了Hip-Hop专辑的苏志燮,也没有为此写通稿做宣传活动。
“你最近压力大吗?”许鸣鹤问。
“不是,”虽然像朋友一样相处,沈恩京的生理年龄还是比现在的许鸣鹤要大了一岁,如此直接的提问让沈恩京脸上有点挂不住,干脆利落地否定了,“想做一些纯粹治愈的事。”
干脆地否定之后,她退了一步,部分承认了许鸣鹤的说法。
许鸣鹤笑了笑,人不能清楚地认知到自己的状态并表达出来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她也不是没有经历过,所以直接跳过:“我还以为你要演歌手了,来体验生活。”
“我不演就不可以体验了?”
“演员这个职业真好,做什么事情都是‘为了体验’。”许鸣鹤开玩笑道。
“那我要演反派呢?”
许鸣鹤左顾右盼:“我现在跑来得及吗?”
闹归闹,不认可“带演员上舞台以提升话题度”这件事归不认可,许鸣鹤还是挺喜欢沈恩京这种能尝试就尝试一下的心态的,而且好奇心强烈的同时冒险精神也适当,对于身边人来说是稳定和安全的。有一些艺术家人生精彩归精彩,但那种人是一团火,有时还会烧到身边的人。
“适当的冒险精神……那是你吧。”
“我现在的样子,算是理想状态吗?”许鸣鹤笑着说。
“当然是,非常羡慕,”沈恩京回答,“我恐怕也是因为这个喜欢你的。”
“我也只懂歌手的那点事情,很难帮到你,”歌手虽然也需要人际关系,依赖程度是比较低的,有实力的话正常的情商完全够用了,许鸣鹤这样创作实力强的,情商再低下一点也无所谓,演员对“关系”的要求就很高,不擅长此道的人会非常不舒服,“要不要先从唱歌开始?”
男声歌唱教学以前做快穿任务的时候尝试过了,女声还没试过呢。
许鸣鹤不愿意的时候她跃跃欲试地想跨界搞事情,许鸣鹤正经地提议了,沈恩京又有点心虚:“要唱得像你一样很难吧。”
“你在想什么,”外行人对演唱水平没有具体认知,许鸣鹤的水平是很多歌手一辈子都达不到的,当然,许鸣鹤上面的一些大神,她这辈子也不一定能追上,“学会《即使是只有一次》那种难度的就好了——那时你还是想公开唱歌的话,帮我宣传一下?”
沈恩京:“过来。”
她玩闹似地勾住许鸣鹤的脖子,手臂用力,这种锁喉除了让许鸣鹤感觉肩膀沉了一点以外没有其他的,所以许鸣鹤也只是佯装柔弱:“我错了我错了, onni~”
额……撒娇还是很不自然,在外面不能这么干。脑子一抽把自己肉麻到了的许鸣鹤想。
沈恩京不知道是不是也被肉麻到了,她停下了动作,偏着头看着许鸣鹤:“我有了个办法。”
许鸣鹤:“嗯?”
沈恩京一笑,凑上去亲了下许鸣鹤的面颊。
许鸣鹤:……
“不反感吗?”
“你觉得我会被吓到?”许鸣鹤一时想不到应该说什么,只是凭借本能回答。
沈恩京眨了眨眼睛,一些复杂的心思让她的眼眸里有了种朦胧的灰色,她转了个身,与许鸣鹤面对面:“那换个位置呢?”
“你想怎么做?”
沈恩京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她们都能感受到对方的鼻息。许鸣鹤的手垂在身体两侧,沉默不语,而沈恩京停顿片刻后,在许鸣鹤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这才退后了一步。
“你好像很冷静。”沈恩京说不清是如释重负,也说不清是失望地说。
“如果这是有人骚扰我,我会很慌张和激烈,你的话,我想看你最后会怎么选择,”许鸣鹤解释道,“不过我不明白,这是你想尝试的吗?”
“突然的想法,不敢做多数是因为不想付出代价,你的话没有这个问题,”沈恩京说,“我也很喜欢你。”
许鸣鹤叹了口气。
“我能把你怎么样呢,你能将我怎么样呢,我们喜欢的不是这样的关系吗?”
“不是因为这个……”许鸣鹤小声说。
与合适的对象谈个恋爱没有问题,无关对方的性别,也无关自己的性别,问题是——她本来是在尝试体验闺蜜情的啊!
这完美的“闺蜜”人选怎么变质了!
“怎么样,试不试?”沈恩京说。
“约个时间期限,中间低调一点。‘’
“可以。”沈恩京也没想搞什么长久的东西。得到肯定的答复之后,她直接搂住了许鸣鹤,脸还在她的身上蹭了蹭。
许鸣鹤也环住她的腰——不管怎么说,以女人的身份和女人亲密接触还是挺奇妙的:“恩京。”
“嗯?”
“你是不是不想学唱歌?”
“你能稍微少捉弄我一点吗?”这是个不能立即给出答复的事,又怎么了?
“那一起跳舞不?”
她们的手臂姿势变动,变成跳交际舞的姿势。
“你跳男步还是女步?”
“你会男步?”
“我会。”许鸣鹤憋着笑说,啊,沈恩京要是问她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她应该怎么回答呢?实话肯定是不能说的,要不说成本来想和以前的男朋友这么玩来着?
有点对不起姜胜允,许鸣鹤想到这里,憋笑憋得更难受了。
虽然很有段日子没跳了,许鸣鹤没用几步就找到了脚步的节奏。
在另一件事情上,许鸣鹤也找到了节奏。
“回吻我的深情时,你的嘴唇不会说谎。”
沈恩京眨了下眼睛。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许鸣鹤唱了一段更接近过场间奏的旋律,“你的嘴唇不会说谎。”
上头的旋律适当重复,一种表达方式。
沈恩京也开始重复,比如她掌控主动权,复制了一遍许鸣鹤刚才的动作。
许鸣鹤换了步法,节奏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只需丘比特的一箭,你就是我的了,你的嘴唇不会说谎。回吻我的深情时,你的嘴唇不会说谎。”
暧昧性感的声音萦绕在耳边,眼睛亮闪闪的沈恩京主动地又换了个动作,先退后,又靠近,跳得怎么样是另一回事,她们也不是为了跳舞而跳舞的。
“你如白驹过隙,我却止步不前,又让你突破我的底线。我知道,这很难,但我马上就会让你来到我身边。”
许鸣鹤主动停了下来,边唱边跳对她不是问题,还要边想就要命了。
她优先保证唱出的旋律:
“与你在午夜相见,起舞至凌晨一点,两点我们风流云散,但还没有喝醉,所以我知道这是真实画面——”
一个小高音过后,许鸣鹤用带着勾子一样的眼神接近了沈恩京:
“亲爱的我知道,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告白是对的,能看到你这么sexy的一面。”
“超常发挥,”许鸣鹤嘴上谦虚,实际也很满意地说,“我很少这样的。”
许鸣鹤的歌《Lips Don\t Lie》,歌手Ally Brooke
关于许鸣鹤某位“前男友”的事,其实宗心不意外他会出事, 2020年的直播状态还是可以的, 2021年的下半年整个就越来越疯,因为之前没病以及没到那个程度的时候在互联网上也很活跃,所以表现出来的不同就很明显,刚退队的直播,宗心在大本命辞职的抑郁中去瞄了一眼,感受是——
您别xd就行……
至于其他的,精神状态不稳定又要坚持上网,出问题是早晚的。 2020年直播的时侯到恋爱问题还会有点调侃地说年轻就要搞事业,过了一年Bobby孩子出生的时候却在疑惑为什么在新生命诞生这件事上会有那么多人破口大骂了……过去清楚、而且可以用来规划自身行为的事后来却被遗忘与抗拒,要不是迟来的叛逆,要不是病情加重。宗心在泡圈转悠的时候吃过一个躁郁症(目前没有xd传闻) rapper的瓜,对这种已经不会回避“损人不利己”的人不断网的情况下会干出什么事是一点信心都没有。
所以他会“你们不是说我出格吗我就出格一个给你们看看”其实在预料内……会涉及到性别问题也不算惊讶吧,在职idol在这方面的暴雷都不少了,我对他也没多高预期。
意外的是Jamie成为了受害者……是与精神病距离越近的就越容易受伤吗?之前他夜半EMO的时候和正在直播的Jamie连线聊月亮会不会累的那个视频我还回看了很多遍来着,唉。
愿自己及身边人均心理健康,让阴暗的一面永远在阴暗里,然后面对精神状态不正常的人,还是自保第一吧,至亲另说……
第222章
以女人身份和女人谈恋爱这件事,带给了许鸣鹤全新的趣味。不是说她多么喜欢沈恩京,一个人有一个人的自在,一个人也有一个人的无聊,时机合适的时候,谈个恋爱挺好的。别的不说,下班以后互相吐槽一下郁闷的事情,感觉就会好很多,而这种事放在亲密朋友关系上还有点微妙——可能会显得“越界”,但如果是恋人的话,再随意一点也无妨。还有一些别的情趣,例如沈恩京是不会放过这个合法点歌并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机会,从许鸣鹤那里扒拉未公开曲(沈恩京:她到底有多少歌写了没有发?),而在《明日如歌》期间练就了不错的钢琴技艺的沈恩京,也为许鸣鹤带来了近在咫尺的独奏(许鸣鹤:我腰酸背痛地跑按摩浴缸里躺尸的时候弹《土耳其进行曲》是不是不太对?)。
沈恩京:“抱歉,但我弹得没那么难听吧,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表情一言难尽的许鸣鹤:“这次不是你的问题……帮我拿一下棉条。”
每次更换身体,都要与心理和习惯重新磨合,如果身体的性别也不一样,需要适应的地方就更多了。
现在许鸣鹤也只是接受了女性身份带给她的一些固定不变的生理变化,至于未来她可以选择的一些事,譬如生育……
算了,没有心理准备。
“日期是乱了吗?”复返的沈恩京问道。
“上次第一天就是录制,吃了药,”许鸣鹤说,“主要是在《Kpopstar》的时候吃多了,之后就一直不太准。”
“女人的烦恼。”沈恩京说。
许鸣鹤也叹了口气。
虽说变性以后她不用想兵役的事了,可是也完全高兴不起来呢。
不过要说变性最令人郁闷的地方,还是发声器官的变化导致以前的很多作品变得无法消化这件事,只要演唱者有水平,换个音色乃至换个性别也能出好版本,但不考虑听众“让我看看换个版本会怎么样”的猎奇心理,音色不适配的影响还是挺大的。脸红的思春期唱功再怎么KTV小清新水准,《给你宇宙》也不能让金东旭来唱不是?
于是许鸣鹤有点选曲困难症,在《我是歌手》这种主要翻唱前辈老歌,还不常在风格上做大改动的场合,她的选择就比较有限,男性前辈要考虑音色和内容适配度,女性前辈……由于历史遗留问题,质量好,内容她也能接受的女性前辈的歌,比例是要稍微低一些的。
“更重要的是你想做新鲜的东西。”
“恩京也这么说。”
“恩京?”
“我室友。”
AOMG的男人们没有多想,许鸣鹤解释了一句之后就跳过了。 “你录完的这场唱的是什么?”全君问。
“金光石前辈的歌,”许鸣鹤说,“没有唱毁,也不惊艳。”
李星和;“就是无聊了。”
“如果是《不朽的名曲》,我会和你说想怎么改就怎么改,《我是歌手》的风格比较保守,”在《不朽的名曲》里给朴宰范做过很多次名曲的美式R&B改编的全君说,“但如果你想做的话,请。”
“稍微保守一点吧……紫雨林前辈的《loving memory》。”成为了女性之后,她和紫雨林的联系真的是越来越紧密了。
“还有,下一首,主题是要找帮唱的,”苦恼地下了决心之后许鸣鹤抬起头,“ loco哥可以去吗。”
“《我是歌手》可以找rapper?”李星和问,“你要不先找R&B歌手过渡一下?”
“辉星前辈找了Jessi,”这回可不是许鸣鹤先破格的,“SimonD哥哥呢?”来个声线不要太细的男rapper就行,她不挑的。
“你先说你要唱什么吧。”全君说。
“苏志燮前辈的《刻度尺》。”
全君直接从椅子上翻了下来。
苏志燮作为演员,在hip-hop在韩国还不太流行的那个时期出于兴趣发表的那些歌曲,总体上都不太有名。当时大众不怎么关心hip-hop ,关心hip-hop的人不怎么关心演员跨界搞的东西。苏志燮所做的又是那种典型的老式韩国hip-hop ,放当下有点过时的风格,也没有“创新”“小众”这种标签,更不会得到关注了。
但许鸣鹤听过歌,觉得质量还可以,把它改编以后搬到竞演舞台上,不失为一种有趣也有挑战性的事情。
全君的反应也说明了,这件事真的非常有挑战性。
“你是很喜欢歌曲吗?”李星和的声音也有点抖。
“还行吧,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唱自己喜欢的歌,所以改编演绎也可以作为一种乐趣。”如果说作为idol的那些时光给许鸣鹤留下了什么,唱歌时的“忍辱负重”算是其中之一,不喜欢曲调,不认同歌词的歌该唱还是要唱,甚至还要按照制作人指定的方法去唱,现在至少可以经常在“唱自己喜欢的”和“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唱”之中二选一。
难以共情的制作人李星和&全君:这也算是一种“有追求”的表现……所以应该支持?
许鸣鹤面无表情:“编曲是我来做,你们打算用上台说rap这种方式支持我吗?”
李星和&全君:“我们会在SNS上宣传的!”
最后许鸣鹤拉上SimonD郑基石去了《我是歌手》。 loco这种成长经历大体平稳,台风也比较清新的类型,和许鸣鹤一块有点压不住场子,这种挑战听众心理健康的事还是和SimonD一起干更方便。
然后《我是歌手》的现场观众用“ ( ╯□╰ )……o(  ̄▽ ̄ ) d”的表情看完了舞台,然后在“选曲太另类,歌也体现不出唱功很强”和“但现场挺好听的”之间纠结了一阵,给许鸣鹤投了个倒数第二的名次。
这还是许鸣鹤的唱功已经给人留下深刻印象,是个人都知道她是年轻实力派,不唱高音绝对不是因为唱不了的情况下。
而节目播出后,许鸣鹤时隔两期,又引起了一阵热烈讨论。
演员跨行出rap专辑的苏志燮的一首名不见经传的《刻度尺》,被许鸣鹤改成了vocal多于rap的R&B风,SimonD用singing rap为其feat,舞台居然是《我是歌手》的? !
虽然第一反应是“许鸣鹤疯了吧”,但没人能控制住自己点开视频的手。
画风比较中性,多以冷酷、热烈和知性一类的形象示人的许鸣鹤,在这个舞台上居然展示了性感风,她披散着微卷的头发,身着红色长裙,眉眼间有着与年龄不符的颓废,看起来想买醉了一整夜一样,唱腔也如红酒一般,带给人微醺醉意。
“ do do do do do do do do ,面对再次远离我的你,是多么想说不要离开。”
“从你避开我眼神的那天开始,当你说分手吧,不想再见面时,
虽然无数次地对自己说,你已经死去,do do do do do。 ”
内容没有太多新意,可是演唱者回味无穷的处理方式,和“这么唱的人是许鸣鹤”这件事本身,就足以引人注目了。
“像酒吧里驻唱的爵士歌手。”
这是包括沈恩京在内的,很多人的第一印象。
“我在有意模仿雄山前辈。”许鸣鹤说。雄山是爵士领域的大神,作为歌手没什么号召力,但说起唱功那是知道的人都能认证的。
“形象吗?”沈恩京指的是许鸣鹤难得烫卷的头发。
许鸣鹤想了想雄山的经典造型:“好像是的。”但许鸣鹤想效仿雄山的不是这个,是雄山哪怕不飙高音,也不会有人觉得她实力不足这一点。
许鸣鹤距离这个目标还很遥远,她现在得到的评价是:
“许鸣鹤无时无刻不在做新东西。”
评价不算差,但不能让许鸣鹤就此满足。
“下次还要做这样的吗,sexy的路线?”沈恩京兴奋而又好奇地问。
许鸣鹤:“不做了,这个事非常耗费能量。”
“sexy?”
“不是, sexy不坏,是顺从一些固有印象,让我觉得很累,”许鸣鹤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着沈恩京,笑容之中有着几分神秘感,“我如果是个男人,说不定会更乐意做这次的舞台呢。”
做一些不坏又破格的事,能让许鸣鹤那颗艺术家的心得到极大的满足,身为男人穿裙子可比作为女人穿裙子刺激多了。
当然,《刻度尺》也是很有意义的,它对许鸣鹤来说意味着挑战、创新、以及对大众的又一次试探。
“那下次你要做什么风格?”
“《我是歌手》这边稍微保守一点,唱首最近的流行歌吧,看《show me the money》能不能让我上台骂人。”许鸣鹤用玩笑的口气说。
许鸣鹤:都尝试百合了,慵懒性感风也试试吧
试完之后——
就这次,下次等做好心理准备再说吧
雄山的学生是ALI曹咏真,不朽的名曲拿场冠最多的女歌手 许鸣鹤话是那么说,雄山的竞演成绩其实不怎么地啦,只是她的实力不用靠竞演证明而已
第223章
之所以说那是玩笑,不是说许鸣鹤现在一定就不能与“diss”这个词有半点联系,只是说以她现在的处境,掺和hip-hop那边的事情还是要注意一下情况是否可控。之前的Tablo,还有AOMG的朋友们,不论人品如何,打交道的时候都是可靠的,至少不会前脚还在打交道,后脚就看不惯直接上diss。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因为“不站e sens”这个理由被swings给diss的SimonD含泪点了个赞。
而AOMG的这帮人呢,会上放送节目的都不是擅长diss的人,许鸣鹤搞diss当然也无从谈起了。
不过AOMG确定要派人去第四季的《show me the money》当制作人,许鸣鹤还是可以关心一下的。
“所以你们谁去做制作人?” AOMG草创期间的四员大将, Jay Park朴宰范, SimonD郑基石, gray李星和, loco权赫禹,都去过《 show me the money 》当制作人,这节目又办了那么多季,谁去了第几季许鸣鹤也只有一个模糊的印象了。
“宰范,还有赫禹,需要的时候我会参与歌曲制作。”李星和说。
“loco哥上综艺节目……”
“有宰范呢。”
这倒也是,朴宰范在这块经验丰富,心理素质也很强大了,但许鸣鹤心中仍有疑问,于是她将目光投向了同样放送经验丰富的SimonD 。
“不想去,”SimonD说,“那是hip-hop选拔吗,那是综艺,还不如给你feat呢。”
虽然他对《刻度尺》原曲没什么想法,但许鸣鹤敢把一首演员跨行唱的老式hip-hop改一改搬到《我是歌手》上唱,他想起来也觉得很刺激。
“我尊重哥的想法,但是怎么说呢,能不能不要太绝对地说出来?”
“形象管理?”
“不是,以后想法改变的话会很尴尬,”许鸣鹤说,“ paloalto这次和zico一起做制作人了。”
paloalto作为代表的厂牌hilite曾几何时是地下说唱的代表,现在一样要上的节目。
“所以SAN E的事情,你要我不说太绝对的话。”李星和说。
“SAN E的事情”是一场涉及多人的diss战,考虑到这一季SAN E确定要作为制作人参与,说不定还会被拿来做话题。故事从头说起就是:
出道时的SAN E:地下hip-hop明日之星。
出新歌的SAN E:主流,主流,更加主流。
后来hip-hop界知名“高富帅”beenzino在1llionare版《连接纽带》中发问:“在idol的副歌唱rap到底是谁出的主意?”
SAN E发了首《show me the money》:“在idol的副歌唱rap是我的主意。”
1llionare代表之一the quiett打电话:“你是在diss我们吗?”
SAN E:“没有针对任何人。”
hilite成员b-free写rap词:“骂完别人不敢承认,像rap傻逼SAN E一样。”
SAN E写diss词:“说实话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恭喜你得奖——你们知道《hot summer》这首歌吗?f(x)!”(女团f(x)有首歌叫《hot summer》)
b-free名曲《 hot summer 》的制作人李星和:为什么是我的歌遭遇同名曲diss ?
而许鸣鹤表示:“说‘骂完不敢承认就够了’,至于别的,以后说不定还会和idol合作呢。”
“beenzino和b-free,不至于吧。”
“不好说,”许鸣鹤说,“还是VMC哪天去的节目的可能性更大些。”
这话她说得很自信,因为她记得VMC这个crew性质浓厚的厂牌有人去过《show me the money》,现在对主流diss得最激烈的VMC首长deepflow后来还去过《高等rapper》。
“这么肯定?” SimonD说。
“处在大众的视线里很多时候令人厌烦,可有几个人能完全不依靠媒介活动呢?”许鸣鹤说。这几年的知名厂牌1llionare , AOMG , just music都是上了的节目的,后面有不靠综艺获得人气的厂牌例如DPR ,但人家年轻人社交媒体玩得很转,不是完全找不到人——而且风格新潮,视觉效果也好。
换多了身份以后分享欲望大打折扣的许鸣鹤:我还是走上节目路线吧,有什么想分享的就在舞台上分享了。
“所以你把《我是歌手》利用透了啊。”SimonD说。
“节目也没吃亏。”
许鸣鹤是利用了《我是歌手》——她去上节目本来就是为了巩固一下自己的认知度,情况允许的话再给大众的记忆里添上一些新东西。可同时MBC也赚了,不是许鸣鹤身为话题人物同时还孜孜不倦地整活,《我是歌手》的第三季能有现在的热度?许鸣鹤老老实实唱旧日经典的场次,节目的讨论都在跳崖下跌。
节目组的态度也从“这样可以吗?”变成了“你还能继续做新东西吗?”
许鸣鹤:你们不用这样也是可以的……
节目组才不会看许鸣鹤的脸色行事呢,尝到甜头之后,他们直接把下一期的主题换成了“网友推荐的歌曲”。刚搞完事的许鸣鹤被同样想搞事的网民们安排了一首SISTAR的《alone》——典型性感女团曲,还有实力男歌手河玹雨在《我是歌手》第二季上翻唱过,你也来试试吧。
这还不算,他们还给朴正炫推荐了2NE1的《I don\t care》,给辉星推荐了G-Dragon的《heartbreaker》(网民:这个许鸣鹤翻过,你也试试),给河东均推荐了东方神起的《咒文》……
目瞪口呆的许鸣鹤:这是《神的声音》提前出来了吗?
玩脱了的节目组:现在的人喜欢这个吗? ? ?
没那么新潮的年长参赛者们:所以我们要不顺水推舟地挑战一下新东西?
为了综艺效果,这一期录制的时候,许鸣鹤全程的表情都特别尴尬,而摄影棚里的其他人,无论在台上还是台下,都是一副纠结又好笑的样子。
录完以后, MBC就出了新闻通稿:让网民投票结果《我是歌手》的观众给投出了一堆idol歌,不过这期节目我们录完啦!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民们:真得投成了这样吗哈哈哈,会死守本放的,下次给许鸣鹤投《 Gee 》怎么样?
本来想那许鸣鹤搞点事情结果一不留神画风集体跑偏的节目组:没有下次了!
众参赛者:所以下一场的主题是?
节目组:唱你们自己的歌。
终于摆脱性感风的许鸣鹤:这回唱一首强烈的。
而在未正式发表的乐队曲和她已经在mystic发行的个人曲目之间,许鸣鹤是倾向前者的。她再过不久就可以去做乐队了,提前宣传一下没什么不好。至于mystic那边,许鸣鹤写的歌她可以带走版权,而且合约不久就到期了。
不续约已成定局,mystic也放松了要求,许鸣鹤如愿地在《我是歌手》上唱了一首《before I go》:
“我是一个斗士,在战斗结束前,在我退场之前,你一定会知道我的名字。”
《我是歌手》的观众不会在这时候喊“许鸣鹤”“许鸣鹤”,所以许鸣鹤唱得很尽兴。
热血的《 before I go 》舞台与许鸣鹤此前在《我是歌手》的表演一样得到了人们的瞩目,在对歌曲产生了关心,进而了解到其“乐队演出专用”的性质后,关于许鸣鹤组建的乐队的信息开始在更广的范围内传播,更多的人了解到乐队的成员,歌曲,舞台——
然后许鸣鹤在路演唱《before I go》,被朴智敏为首的翰林艺高同学line喊名字应援加起哄的视频就被翻了出来。
突然被戳到了笑点的人们将视频转成了热门,并表示:下次就在现场这样给许鸣鹤应援。
许鸣鹤:…………你们干的好事!
许鸣鹤在社交媒体上表示:“谁能告诉我哪里有UNIQ的演出?我要去‘报仇’。”
idol生涯带给许鸣鹤的另一个经验:一个人的形象很大程度上是从与他人相处的方式来体现的。
而比起前辈们,平辈人当然是更好的利用对象。
在事业领域,有创意爱创新的音乐天才的形象在经过《我是歌手》这段时间的描绘以后,已经超出许鸣鹤期待的鲜明了。现在可以展现一下亲近的同学情。
哪怕她和曹承衍的关系也没那么亲。
给我钱4之前那场风波,舆论上的受益者其实是三姨,因为b-free给宋闵浩做了feat , beenzino后来和边伯贤合作,所谓自打脸是也……
VMC开始diss上电视的人后来自己去给我钱和高等也是这个性质 不过泡界的很多所谓diss战本质是炒作,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好了,所以吃瓜就好啦
第224章
曹承衍所在的UNIQ还是新团,在2015年这个韩国的大公司还没有开始借助愈发发达的网络靠营销推idol的时期,新团还是要和他们的前辈们一样在各种大大小小的场所演出的,在不足膝盖高的小舞台甚至是一片平地上表演,周围站着几个看热闹的路人和凑热闹的粉丝,都是很常见的事。对于乐华这样的小公司是如此,而朴宰范当年在大公司JYP出道,还曾有过儿童节到幼儿园,给小朋友们表演《十分满分的十分》的经历,当着学龄前儿童的面唱女孩的身材是“十分满分的十分”,所有人都憋得很辛苦。
总之,许鸣鹤想找一个方便她捣乱的场所是不难的。从评论里试探了口风之后,她觉得自己去捣乱应该也只会是一件有趣的好事,损友一样的感天动地同学情那种。
至于好不好意思的问题,许鸣鹤用她的脸皮保证,这问题不存在。
跳到一半听到许鸣鹤的应援声差点跳错的曹承衍:你来真的! ! !
而许鸣鹤在旁人的镜头里笑得幸灾乐祸,等曹承衍跳完又立即转头跑路——女性前辈来给应援,从某种意义上说还有点宣传效果,许鸣鹤也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恰当地应对,还是直接撤了对大家都方便。
只留下了尴尬的曹承衍回去本着“不能我一个人完蛋”的心思出主意:“姜炯求出道综艺肯定有公开演出,也给他来一个。”
许鸣鹤心想当初也就是个背景板,主要还是你在上蹿下跳,不过这种主意嘛……她分析了一下。
“不是生存战类型的综艺我就去,生存战的话算了。”安全的情况下凑热闹顺便看看有没有机会,这很不错,搞出争议就没必要了。
许鸣鹤下一次凑热闹,是《我是歌手》的第三季快要收官,《show me the money》进行了一段时间,她在mystic发表的最后一张专辑也差不多准备完成的时候,去凑了场《show me the money》的热闹。其中有没有一年前做自己工作的时候受到邀请和olltii一起唱了rap这件事的影响,许鸣鹤也不好说。
不过和节目相关,她也是有正事做的。朴宰范和zico都不擅长beat的制作, AOMG队做beat主要还是gray李星和负责,这之中倒有点许鸣鹤的事情——李星和觊觎她的硬盘很久了。
李星和:“我想采样。”
音符的排列组合就那么多种,对于别人的旋律的适当选取,利用和改编,也合理地成为了创作的一部分。李星和对此尤为擅长。他给SimonD做的经典曲目《 Simon Dominic 》中那段极魔性的“ Simon , Simon Dominic”就是将管弦乐采样后结合人声做出来的。
许鸣鹤:“用成什么效果先让我听一下。”
版权和使用费什么的好说,以后有的是互惠互利的时候。
但是对于许鸣鹤混进第一轮公演的排练现场转一圈这件事,虽说操作没什么难度——无关人士到排练现场玩这种都司空见惯了,许鸣鹤还是有关人士,知名歌手, AOMG预备成员看看能不能凑个feat ,哪里不合适吗?
“有不合适的地方,男人太多,” SimonD说,样本太少,他不能断定什么,但样本少本身就是问题了,而且地下rapper中还有一堆性格不稳定的,“你和宰范他们待在一起。”
金佑星&赵元祥&韩僖宰:乐队领域男性比例更高……
许鸣鹤不觉得录制现场是什么龙潭虎xue ,但想到上一季还有郑尚洙那样一沾酒便发疯的,她也就稍稍收敛了一点,和大部队一起行动了。
《刻度尺》之后,她一直是微烫卷的长发,这次穿着一身牛仔风,是清爽又有点酷的美女形象。
——出门前沈恩京如此评价,而许鸣鹤说:“算不上,我靠的是才华。”
“和我一样。”同样不是美女型演员的沈恩京说。
许鸣鹤的长相放在《人气歌谣》自然平平无奇,但也许是《 show me the money 》的糙汉子太多了,待着待着,许鸣鹤都觉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你好。”在她有了这种感觉的时候,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靠了过来。
在录影棚里戴墨镜……啊,black nut。
许鸣鹤转过身正对着他,没有笑,但大概还是友善的样子:“你好,是black nut ?”
“你认识我?”
当然了,“反正优胜是宋闵浩”可是流行语。
但许鸣鹤没说话,她觉得这个人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不其然,看起来有点紧张的black nut用手在裤子上搓了搓:“你知道我为什么叫这个名字吗?”
不知道该不该敷衍的许鸣鹤:“嗯?”
“因为有一天上厕所的时候,发现那两个……非常黑。”
许鸣鹤:……
逻辑告诉我这家伙是想搭讪,可是事实是我被骚扰了吧,这是骚扰吧。
朴宰范原本放松的表情变得很严肃,他看着许鸣鹤,人变成一种绷紧的状态。旁边是AOMG队的选手, sik-k权民植,他原本想说话的,但看到朴宰范的样子,张口说了声“你……”又把话吞了回去,一起看许鸣鹤脸色。
同样听见了black nut的话的还有与他同队的rapper们, basick露出了不赞同的目光,郑韩海有点尴尬,而microdot则一般嘲讽一半幸灾乐祸:“人家和你很熟吗?”
更多的人,则是一种“有好戏看了”的样子。
许鸣鹤别扭地转了一下脖子,周围的人很多,她却有种孤立的感觉——没有人与她有相同的立场。
另一面她也不是特别清楚,自己的立场应该是怎样。
不过应对一些不知道脑回路怎么长的人突如其来搞出来的麻烦这样的事,许鸣鹤已经很有经验了。
“据我所知,nut‘是可数名词,复数的时候要带s,”许鸣鹤的表情冷下来,说,“你的名字是’ nut’,只有一个吗,因为这个去当的公益兵?”
混合了文化diss,下三路diss,兵役种类diss的反唇相讥让周围看热闹的男人们夹紧了双腿。
不带一个脏字,但是骂得有点毒呢。
这时队伍的制作人也过来了, black nut所在的队伍,制作人是brand new music的verbal jint和SAN E , verbal jint看起来不想趟浑水,见面以后只是尴尬和无奈地笑了下, SAN E对black nut的样子也有点嫌弃,但还是张口打着哈哈:“别这么凶嘛。”
许鸣鹤笑了,温和又有些揶揄调侃:“先找我是因为我看起来比较好说话,还是更容易讲道理啊。”
又不是我先开始的,你先劝我干什么,我好欺负?
吃了个软钉子的SAN E往后退了一步。
你个just music的人惹的事凭什么要我收拾,我是制作人又不是爹, just music的老板swings都不一定会管,哦, swings在服兵役。
但许鸣鹤也没有做什么,她直接无视了black nut ,继续刚才的话题。
“言语上的事情,就用言语回应。”“许鸣鹤”与“性骚扰”加在一起可不是什么好新闻,哪怕她是被动的一方也一样。而且比起羞愤,她还是烦躁的心情更多一点。
那些资历深地位高得说两句荤话我忍一下也算了,连你都要忍,那我是不是太好欺负了?
不过动手是没必要的,许鸣鹤还不至于为这种事真得动怒,何况她也打不过,所以她用言语diss了回去。
“diss很厉害。”zico说。
“我应该说‘谢谢夸奖’吗?”
许鸣鹤笑着回答,笑容里却看不出轻松愉快的氛围, zico也不禁看起了眼色:“ black nut就是那样——先闯祸,再道歉。”
“我也就那样——少来烦我,”许鸣鹤的笑容愈发灿烂,“不然我会想一些办法的。”
zico解释black nut行为这一点,潜意识里少了些对许鸣鹤感受的共情,不过这不算什么大问题,许鸣鹤也没必要一味地逮着他喷。
“对了,”许鸣鹤坐直了身体,眼里的光一看就是有了别的主意的样子,“ diss战的时候,或许闵浩xi提一下这个?”别说离diss战还早,按照的德性,这两个人一定会对上的。
并不想公开卷入这件事里的zico:“这……”
疯狂思考应该如何拒绝。
最后是宋闵浩先找到了理由:“我的英语水平和他差不多。”
许鸣鹤:“啊?”
宋闵浩:“英文词主要靠na|ver 。”
朴宰范:“就像我的韩语词……鸣鹤也可以作为na|ver用。”
许鸣鹤“哼”了一声:“懂填词的na|ver词典,是吧?”
气氛终于和睦融洽了起来。
许鸣鹤有之前的意识,不会感觉羞愤的。
但她会烦。
鉴于black nut在给我钱4之前写歌词提过尹美莱被tiger JK骂了, 4之后写“我曾经对着kitti b的照片打飞机”
kitti b :没什么,他就是在胡言乱语
black nut:我再写
kitti b :没完了是吧,我rap不如你就活该被你一直提提提?传票收着!法院走起!
black nut:上传一堆手写的对不起
kitti b :晚了
官司持续了挺久,一审black nut被判刑,上诉以后改判,没有被法律处罚 black nut这位仁兄rap是真的厉害,人也是真的欠,不过泡圈昙花一现的多,能够混很久的人要心里有谱,就说他老板swings ,旗下厂牌一堆问题儿童法制咖,他自己愣是没犯过事 类似的结构还有paloalto的hilite
第225章
委婉地搪塞了许鸣鹤的宋闵浩回去以后,和队友们分享了这个小插曲。
“嘴欠的代价,”昔日与许鸣鹤参加了同一季《kpopstar》的李胜勋说,“看来那时她脾气挺好,是因为没人嘴欠。”
“不想有麻烦,还真是她。”姜胜允说。
他看着因为不同的原因与许鸣鹤打过交道,但对自己与她的恋情一无所知的队友,一种隐秘的心思油然而生。
李胜勋:“哦,你们合作过。”
宋闵浩:“合作还会交流取向吗,《 irony 》不像是讲这个的歌啊。”
“会聊些深一点的东西,”姜胜允说,“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她喜欢的是什么类型,”燃起八卦之火的李胜勋问,收到姜胜允疑惑的眼神后,又补充道,“虽然是认识的,对这个一点也不了解,好奇一下,好奇。”
姜胜允:“相处的时候舒适,不喜欢了也能迅速断掉的。”
虽然在队友面前表现得很正常,自认为对许鸣鹤也剩不下多少男女之情,反而是对音乐人的欣赏更加浓烈,姜胜允尽了一下他眼中的,作为前男友的“礼仪”,联系了许鸣鹤:“我听闵浩说了录制时的事,你还好吗?”
“没什么事,”许鸣鹤说,“习惯了。”
“你……”
“我组乐队的那段时间,因为我对乐队的要求,会稍微看一下外形。”不是先天条件多优秀,像金佑星,赵元祥的素人状态都很普通,许鸣鹤的要求只是有审美,会收拾一下自己,她做歌手虽比idol自由,一样要管理身材收拾外表,不修边幅的人在“适当迎合大众”这一点上就更没有聊得来的地方了。在这一点上许鸣鹤与朴宰范是有共同语言的,朴宰范跳出idol体系之后文身,当老板也不管签约者们造型上的事,但还是要求能运动就运动,不想动也要定期去看皮肤科。
不过外形过得去的人,有另外一个问题。
“其中有一部分,有种无来由的自信感。”
“哦——”姜胜允立即懂了。
“节目刚录完的时候有的人还觉得我只是运气好,以后说不定只是个唱将,现在三年都过去了……”恰好有合适的对象,许鸣鹤说了几句抱怨的话,“不过没事的,那种人还不至于让我吃亏。”
“谁的电话。”结束通话之后,沈恩京问。
“前男友,”许鸣鹤与沈恩京互相看着对方,过了几秒钟,“我是不是应该先告诉你?”不至于吧,当时我们确认关系的时候不是默认了我们都是弯着玩玩的?
沈恩京膈应之后也犹豫了:“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事?”
许鸣鹤就大概地描述了一下她的遭遇:“我曾经以为我只需要担心比我强的人。”
“那个人也比你强啊,体力,还有性别,我不是说他当时一定有类似的想法,可是让许鸣鹤尴尬,羞耻这种事,会不会成为一些人喜欢的谈资?”
许鸣鹤想了想,过去作为男性,对于一些问题不是特别敏感,但他也不是察觉不到:“有可能呢,‘泡到许鸣鹤’就更有可能了。”
一些人是会将女性当作战利品看待的,反过来也不是没有,但这样做的女性大多会承受社会文化的羞辱,男性则没有这个问题。
“男人……”许鸣鹤想起自己原本的不以为意,性别改变后立场变化,不适感陡然增强,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果然是屁股决定脑袋,哪怕是性别意识不鲜明的自己也是如此。
“你不会结婚。”沈恩京突然说。
这是她根据许鸣鹤的表现做出的判断,而这样的判断是正确的。 “我没有多少社会责任感,可能不会鲜明地表达态度,”许鸣鹤说,“但不想随便地受委屈。”
沈恩京就不像许鸣鹤那样笃定了,哪怕在这个隐秘而破格的关系里,她是主动的一方:“我……也许能遇到合适的人?”
“晚婚已经是潮流了,慢慢来。”许鸣鹤微笑着说。
许鸣鹤没有心思与大环境对抗,但比起以前的视而不见,这一次她做出了不同的选择。
乐队成员闲聊中,许鸣鹤用一种分享八卦的口吻,提到了她的遭遇。
金佑星和赵元祥:“啊?”
他们没有立即表态,是因为想到了许鸣鹤可能另有用心,相比之下韩僖宰考虑的就没那么多了:“第一次见面,可以说那样的话吗?”
“当然不可以,如果不想得罪人的话,”许鸣鹤翘着二郎腿,笑着说,“幸亏遇到的是我,我就是骂回去,不是送他一张起诉状——当然啦,那也不至于。”
“你怎么骂的。”金佑星问。
“为什么是nut不是nuts ,是有残疾吗?”
懂英语的成年男性金佑星和韩僖宰均秒懂:“啊——”
“我很好说话的,还知道他在男人面前也那么欠揍,”许鸣鹤全称是用调侃的口吻,顺便科普了一下black nut那些譬如刚加入hip-hop社团就说前辈做的音乐很土鳖然后退社之类的迷惑操作,“碰到不知道的女生,可能就直接用对流氓的应对方式了。”
“起诉?”
“或者报警?”许鸣鹤做认真思考状,“陌生人突然这样说话,有的人会反应比较激烈,然后不就是麻烦了吗?这在男生那边,是不是不算什么啊。”
“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同伴之间不要求在每件事上都达成共识,金佑星模棱两可地说。
“我也不清楚尺度,这样吧,我不会在这方面表达观点——顶多是剪短发戴框架眼镜那样,个体自由层面,你们也不要有这方面的争议好吗,不然我会很尴尬的。”
许鸣鹤的语气温和随意,同时面带笑容,但听到话的三个人,都回以更加郑重的态度。
“明白。”
HFG的核心是身为女性的许鸣鹤,男性成员要是牵扯到性别争议,比起全男性乐队的确要纠结,而且避免许鸣鹤所说的问题也不难,管住嘴就行了。
许鸣鹤对他们的态度基本满意,她并不需要发自内心的赞同,只需要足够的表面功夫,而在乐队核心加主唱是异性的情况下连表面功夫都不做的人,没必要一起工作下去。
这一届的《 show me the money 》没有给许鸣鹤什么机会,但类似的留意和尝试,十次能成功一次都是很高的概率了,《我是歌手》带来的热度也完全够用,许鸣鹤没有太介怀。
再说回《我是歌手》那边,决赛夜她输给了yangpa ,获得亚军,但那些以不同形式围绕着“许鸣鹤没拿冠军是不是因为《我是歌手》不想把冠军给年轻话题性强的半偶像派?”展开讨论的热帖无不在证明着许鸣鹤获得的热度与认可。而从《刻度尺》开始,许鸣鹤就不在执着于炫技,转而追求适合自己的声音美学,在音乐竞演节目上放下了对炫技的追求,对于最终名次也没有执念,对于这样的结果,她是纯粹的开心:
实力得到了认可,不会和某个竞演的名次绑定,热度有,正是回归的好时候。
许鸣鹤就又回归了,携《我是歌手》的综艺热度回归的她有两个主要对手:
主要对手一,正在热播的《show me the money》。
主要对手二,正在热播的《无限挑战》歌谣祭。
又因为发歌的时间是夏天,她迎合了一下韩国人看季节听歌的仪式感,新专《one stage》的主打歌《magia(魔法)》是一首满是海边度假氛围的流行摇滚:
“我们沐浴在海洋里,坦诚相待,在月亮捕捉到我的身影之前,亲吻你的肌肤。因为你眼眸的魔法,让我能看见,人生是一首歌。”
歌曲发表之前试听过的人包括五十代的尹钟信,二十代中后半的AOMG等人,还有与许鸣鹤年龄相仿的乐队成员们,他们不约而同地表示:
成年了就是不一样,都可以写非全年龄向的歌了。
许鸣鹤:别人也就算了,朴宰范,李星和,郑基石(SimonD),你们几个写歌十八禁起步的好意思说我?
她也是有担心的,但不是担心众人对于“许鸣鹤成年以后唱带颜色的歌”这件事的反响,她的形象更偏向早熟,不像乐童音乐家那样是初中生的设定。她担心的事情是——
2015年韩国夏天梅雨季有几天来着,要是发歌赶上下雨就不好玩了。
马上就不是“同公司前辈”的尹钟信:“别人发歌担心碰到大热歌手打听别人的行程表,你担心天气研究天气预报。”
“我也考虑了《show me the money》和《无限挑战》的影响,”许鸣鹤说,“而且氛围感现在就是影响很大啊。”
“我们那时候好像没有那么严重。”虽然年纪大但一直努力紧跟潮流的尹钟信,也忍不住发出了“潮流怎么变成这样了”的感慨。
“不是因为以前是买实体专辑,数字音源以下载为主,这方面的取向没法反应在榜单上吗?”下雨了可以很有仪式感地去听《下雨的日子》,但总不至于为了仪式感出门买专辑吧。
尹钟信:“有,道,理。”
但现在是在线听歌的时代了,许鸣鹤还是要感谢最近努力工作着的太阳,让又对许鸣鹤兴趣正浓,又被一曲《 magic 》勾起了度假之心的韩国人们将《 magic 》推到了榜单的一位。
从二月九号开始,宗心就坐飞机到广西出差,直到今天还没完QAQ
出差的地方还不让带手机进去,怎一个苦逼了得
最坑的是三个星期前一周是早九晚八,后两周都早九晚十了 于是下班回酒店,掏出手机打游戏刷视频过一会儿就睡觉,写文就完全是挤牙膏 以上是宗·社畜·心的苦逼二月
第226章
“告诉我,这仿佛置身于电影之中。来吧靠近点,为何我们不把水涂成绿松色。”
“人生属于我们自己,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你一定会看到美好的结局。”
许鸣鹤没有在打歌节目展示这首歌,而是在宣传期尽可能地接室外公演,在夏天的空气中歌唱着青春,爱和自由。
歌迷们的评价就直观很多——“度假风”。
“今天什么都不重要,你要来吗,还是要来呢?
因为你眼眸的魔法,让我能看见,人生是一首歌,
因为你双唇的魔法,为我道尽,彼得潘的故事和摇滚歌曲。 ”
极简主义的编曲用重复的小调强化夏天海边空旷的氛围,跳动着青春感十足的愉悦之意,在台上唱歌的许鸣鹤也是微笑着的。在《我是歌手》时期就表达出了“技巧服务于歌曲”并得到很多人赞同的她,在《 magia 》中贯彻了这个想法,《 magia 》的旋律并不难唱,在演出的时候经常能带动台下的年轻人一起笑着大合唱,但像许鸣鹤一样用轻松自在的表情消化歌曲,同时带来强烈的情感渲染,让年轻的观众们也情不自禁地愉快起来,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人们对这首歌的爱让许鸣鹤的《magia》在面对因演唱者参加《无限挑战》歌谣祭特辑而回榜的zion.t《杨花大桥》,hyukoh的《来来去去》还有《show me the money》节目中诞生的歌曲的夹击时,仍然顺利地拿到了音源的周冠,流媒的数字也预定了2015年结束时的榜单上也会有一个不错的成绩,只是大家有一个小问题,最后在电台里,许鸣鹤直面了它:
歌曲里的“你”是不是太像许鸣鹤了?
许鸣鹤略显羞涩地抿唇一笑:“歌词的灵感来自于我听到的告白。”
接着有了争议:许鸣鹤把别人对她说的话改成歌词,作词只写她一个人,这样合理吗?
许鸣鹤:……怎么是这走向?
身份从男idol变成了风格独特的女性流量型歌手,许鸣鹤在舆论风向上没有太多前例可以参考,许鸣鹤说这样的话也有试探的意味,但往这个方向上翻车是她没有想到的。
许鸣鹤本来是想趁着成年试探一下舆论对于她谈恋爱是什么态度来着。为了避免被纠缠这种麻烦,也因为个人取向,她喜欢找公众人物,找女性还好,基本不会被暴露,谈异性恋被曝光了的话会不会影响事业,她还要考虑一下,又不是每个人都会像姜胜允那样在低调和干净利落地结束这两点上与她不谋而合。
结果怎么全都去关注“许鸣鹤是不是吞了署名权”了?我又没怎么宣传才女人设让你们有“打碎人设”的使命感。
相对来说逛论坛多一点的赵元祥;“没宣传,但你的形象就是这样,那么多名曲。”
“IU前辈也有很多。”
“涉足的风格没你多,”许鸣鹤公开发表的歌曲其实不算特别有多样性,但她在《Kpopstar》弹吉他,在《show me the money》说rap,最近又在《我是歌手》转了一圈,给人的印象太深刻了,“也不会作词作曲编曲都包办。”
“solo活动,这样方便,以后一起做。”许鸣鹤说。
“公平竞争,我至少可以在贝斯谱上挑战你。”
金佑星补上了一句调侃:“真的吗?”
HFG的吉他手和贝斯手“抱头痛哭”:“为什么我们的主唱什么都会写?”
许鸣鹤:“佑星哥,元祥,你们分别写贝斯和吉他的谱,写得出来吗?”
金佑星&赵元祥;“写得出来。”吉他和低音吉他,就不存在精通一项后对另一项一窍不通的情况,顶多是没那么熟悉而已。
许鸣鹤摊手,笑了笑:“谢谢——我现在感觉很好。”
她知道这是安慰,虽然她也没被打击到。
“那你准备怎么办?”沈恩京问。
“什么都不做,阴谋论者还只是一小部分的时候,辩论划不来,”许鸣鹤留意到沈恩京脸上的忧虑之色,玩笑道,“怎么,你要控告我吗?”
“不是,你继续说。”
“继续啊……意思就是说留恶评的人如果只是少数,那些人可能是本来就讨厌,也可能想法有些偏,不容易说服,也没有必要。跟他们解释多说多错,他们搞错了不要紧,我在这中间再犯错误损失就大了。”
这也是idol生涯的经验之一,在挨骂的时候无视,或者说装死,负面留言中间也不是没有正确的意见,但相比恶意的情感宣泄来说占比太少了,不值得去留心。
说完了这些,许鸣鹤又补充道:“形成了舆情的话,还是要回应的,也不难,歌词的灵感如果能直接等同于歌词的话,人人都可以当作词家了。”
灵感来源沈恩京:“你不是在diss我吧?”
“怎么会。”许鸣鹤要多真挚有多真挚。
《magia》的灵感,来自于许鸣鹤在整理她作品库中夏季感觉较强的旋律时,沈恩京一时兴起,做出的“要不我来试一下填词”的尝试。许鸣鹤那时说“好啊,写得好你还可以挑战一下唱歌,出一首夏日单曲”,所以歌词中的“你”是以许鸣鹤为原型。
比起沈恩京交换视角站在许鸣鹤的立场写歌词,这样肯定是降低了难度的。但外行沈恩京的初次挑战,仍然是肉麻电视剧台词的水准。
于是许鸣鹤感谢了沈恩京提供的灵感,然后自己动手完成了这首歌。
这也是许鸣鹤没有把网上的舆论风波当回事的原因之一,实在要找真正的“原作者”,那也是绝对不可能指控她的沈恩京。要是网上的人将阴谋论发散到“许鸣鹤买通了原作者”的层面……拜托,《 magia 》的歌词本来就不是多高的水平,犯得着这样吗?
沈恩京揭过了这个话题:“我们找个时间去海边玩吧?”
“为海滨度假的营业额做贡献吗?好啊,我很乐意《magia》成为第二首《丽水夜海》,”busker busker的《丽水夜海》因为对丽水市旅游业的贡献得到了政府的感谢,这对于音乐人来说无疑是难得的荣光,“但要等我开完演唱会。”
这是她在mystic的最后一场演唱会,mystic当然想趁机多赚点钱,而许鸣鹤出于自己的私心,则希望这场演唱会能做得更像样一点,值回公司定下的、对于solo歌手来说有些高的票价。
对于在快穿的锤炼下多才多艺的她来说难度不大,但也是要花一些时间和精力的。
第二天,许鸣鹤在商演的后台搜自己的名字,搜出了一条相关新闻:
《magia》效应?今夏海滨度假村营业额大幅上升。
上一次说话意外地引来争议,这一次却又意外地一语中的的许鸣鹤:……
这个新闻出来,应该没人纠结什么代笔或者“许鸣鹤吞别人的作词署名”这种无聊的事了吧?
事情既然就此揭过了,许鸣鹤也不会没事找事。她在演唱会上用一曲《magia》开场,炒热气氛之后,便没有再多提这首歌。
某种意义上演唱会来的都是“自己人”没错,可《 magia 》的相关话题都有点敏感,实在不好多聊。对于许鸣鹤这种人,真心的交流也太奢侈了,她能说出的最诚恳的话是:“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会做什么,想做的事太多了。”
——然后底下又有人接话,什么“签AOMG”“乐队”“ HFG”之类的。
捂脸转身并感到腿软的许鸣鹤:我的歌迷什么时候养成了在下面起哄式接话的破习惯?是不是曹承衍你带的坏头?
想到这里,许鸣鹤觉得她在演唱会特别环节,男团舞蹈翻跳中选择某种意义上的回归初心跳《武断入侵》,而不是选UNIQ的歌继续营业翰林艺高同学情,是个不错的主意了。
没有任何联系但热度还可以的新人男团,多安全的选择。
许鸣鹤与她雇来的舞团都穿着工装,舞蹈动作整齐而强烈,全女性的阵容演绎一首在男idol中都算风格很强劲的歌曲,却没有丝毫的违和感。
“knock knock要进去了,你分明为之心跳,进去,迅速,进去,全部,这能称之为犯罪吗?”
许·前·全能男idol·鸣鹤与现·韩国最强hiphop舞团purplow合作完成的舞台,视觉与音乐浑然一体,完全没有站桩歌手跨界的违和感。
完美复现了歌曲与舞台的强劲之后,许鸣鹤也做了一些自己的改编。例如rap词“我和那些俊秀的孩子不同”被改成了“我和那些羞涩的孩子不同”——女版《武断入侵》,核心就是一个勇敢直白。
现场粉丝也给予了热烈的反响,她们不仅欢呼,还上传了(偷偷)录的视频,
“《武断入侵》舞台,完全可以男团出道的许鸣鹤。”
原曲《magia》-Alvaro Soler
开年就高强度地跑广西忙了一个月以后,宗心的手感已经差不多消失了,而且这两个月的韩娱也让人提不起劲……
唉,是老了吗
反正正文写完了,番外我慢慢写,大家也随意看吧,一直磨下去,不知道会不会写到许鸣鹤活动到2022年的样子,哈哈
第227章
能够自由自在地当本质歌手做乐队之后,许鸣鹤跳舞的频率自然比不上当idol的时候,不过她也没有完全放下,而是当作了一种锻炼方式,和需要的时候能够拿来展示的才艺。不然感觉白跳了那么多年,有些可惜。
多年练习养成的意识和有意锻炼的身体灵活性,让许鸣鹤做才艺展示的时候能够取得很好的效果。当晚她的演唱会翻跳视频在社交媒体上一跃成为了热门,一个女歌手包办男团曲的唱跳rap,还没有一个地方打折扣,这种实力上的冲击是非常直观而强烈的,特别是许鸣鹤“喜欢往乐队方向发展的本质歌手”的身份和《武断入侵》在男团舞中都算强劲的舞蹈动作的反差,让视频从第一个踢腿动作开始就把“许鸣鹤很厉害”刻进了看视频的人的脑子里。
连一起跳舞的舞者们都大加赞赏:“舞蹈社团社长也就这个水准了。”
idol的舞蹈和专业舞者有壁,反而和舞蹈社团的人没那么多壁垒——不考虑同时要唱歌还有表情管理的话。道理是这个道理,许鸣鹤也会感觉有些微妙就是了。
“和宰范哥比呢?”
purplow团长,也是和AOMG合作密切的舞者honey j:“宰范?他是舞者准入线,你还只能跳编舞吧。”
“鸣鹤跳舞也是专业水准就太厉害了。”rihey说。
“我是正常人类。”许鸣鹤故作得意,玩笑道。
“不过鸣鹤,你是不是格外擅长男团舞?”honey j说。
许鸣鹤:因为我之前当的是男idol……
“女团舞的难度一大半在高跟鞋上,看不出来。”而作为玩乐队的人,许鸣鹤讨厌高跟鞋也属于情理之中。
rihey:“你不是不爱炫技吗?”
“为了完成度不追求炫技,”许鸣鹤压低了声音,“可是这个舞台,我们也不是为了拿去比赛的,是吧?”
是为了给来看演唱会的人们一种“许鸣鹤居然做了这个”的惊喜。
歌迷们确实很惊喜,就算现场版的《 magia 》很应景很好听,但这个夏天许鸣鹤已经把它唱了很多次,在许鸣鹤的演唱会上听与在许鸣鹤参加的校庆演出上听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甚至后者更有气氛一点,但特别舞台就不一样了,这是独一无二的回忆。
而许鸣鹤紧接着以烈焰红唇的形象登台,唱起了新专中收录曲《 lips don\t lie 》的第一个现场时,这些本质歌手的歌迷们给出的反应,已经和疯狂的idol粉丝没什么区别了。
这首歌正式发表的时候是许鸣鹤的独唱曲,不过鉴于歌词的氛围,她一边跳交际舞一边用耳麦唱歌的样子倒也没有一身工装去跳《武断入侵》那样出人意料……
可这是《lips don\t lie》的第一个现场唉,许鸣鹤的第一首纯性感的歌唉,许鸣鹤在《我是歌手》后难得又一次表演纯粹的性感风格舞台唉,这当然是惊喜了嘿嘿嘿嘿。
这是现场观众的共同心声,与男女老少无关。
在兴奋之余,她们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
那位穿着西装,戴着面具的许鸣鹤的舞伴,是不是有点瘦?
在许鸣鹤唱着“啦啦啦啦啦啦啦啦,我知道你的嘴唇不会说谎”时,她旋转,后撤,舞伴转身,面向观众,一边摘下面具,一边用rap接上了许鸣鹤的唱段:
“我将你视为挚友,让你感到自在。你的地位举足轻重,我是你的忠犬。”
——许鸣鹤的舞伴,本场演唱会特约嘉宾之一,是2014年底因《上下》而逆行的EXID成员,LE。
“告诉我你的秘密,对我坦诚以待吧。想要分担你的一切,不要对我说谎。”
现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以孜孜不倦地在演唱会现场整活为首要目标,许鸣鹤努力地兼顾了一些其他的事情。
“我能做到的很有限,只能到《 lips don\t lie 》的第一个舞台,舞伴是女人,这个程度。”她看着沈恩京的眼睛,说。
“是为我做到这一步的吗?”沈恩京问。
“不是,是为了对得起我那时的心跳,还有回忆。”
许鸣鹤不是个很会谈恋爱的人,在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恋爱对她而言就是一件注定不会有结果的事。许鸣鹤虽然不是那种以结婚为目的开始恋爱的类型,变得不再重视也是难免的。没有放太多心思在那上面,许鸣鹤的吸引力主要靠的就是她奇特的经历和丰富的阅历对气质的加成,结合年轻的面孔,还是很特别的。
除了这些,就是许鸣鹤大多时候的温和从容,滴水不漏之外,那偶尔的、简单直白的真情流露了。
沈恩京失笑:“你说不出假但是甜蜜的话吧?”
“不好吗?”
“挺好的,”沈恩京说,“换个话题,怎么做到的,没人怀疑吗?”
“能rap,能跳舞,身高合适。”
沈恩京:我觉得你在内涵AOMG,是吧?
许鸣鹤冲她眨了下眼睛:对,就是你想的那样。
“然后就是找男idol还是找女idol的问题了。”——女idol有话题性,男idol也有,但可能不是很好的话题。
于是这就成了。
“演唱会结束后,没有事情了吗?”
“没有了。”
“地方我已经选好了,门票食宿也定下了,可以走了吗?”
许鸣鹤点了点头,看着刚拿到驾照的沈恩京掏出了车钥匙。
“自驾游?”许鸣鹤说,“你开车可以吗?”
“那你会吗?”
许鸣鹤:我还真会……就是还没考驾照。
沈恩京虽然是拿到驾照不久的新手,按部就班地开也出不了什么事。她们顺利地到达了釜山的海云台。
第一天是游泳,许鸣鹤揣度沈恩京的喜好,献出了《 magia 》“演唱者穿着连体泳衣泡在水里·一对一献唱·特别版”。晚上她们换好衣服回住处时,许鸣鹤看到了“许鸣鹤、沈恩京海云台度假,演艺界与歌谣界的特别友情”的新闻。
她收起手机,没有提这个事:“我们是两间房还是一间房?”
“双人间。”旅行计划制定者沈恩京说。
第二天她们体验了另一个海滩履行的经典项目——沙雕。沈恩京提议她们互相堆对方的脸,然后比较一下效果,一段时间后——
怀疑人生的沈恩京:“你怎么连这个也能做好?”
许鸣鹤:你永远想象不到综艺会从什么角度整活,当年我还是个称职男idol的时候,杂七杂八有用没用的都学了不少。
但她不能说,所以回应只能是——
“这也许是……天赋?我会画画,可能在构图上有帮助吧。”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你做什么?”
“保留证据。”许鸣鹤开始上手“修缮”沈恩京的作品,也就是她自己的面部沙雕,渐渐地,她此生的面容在手下成形。
“要留下来让人拍吗?”许鸣鹤看着手下的两张脸,问。
“不了吧,”沈恩京蹲在许鸣鹤的旁边,擦干净手,解锁自己的手机拍了几张,说,“那样又要出新闻。”
“也是,那就算了。”许鸣鹤从善如流,拍完照之后,与沈恩京一起轻轻地销毁了痕迹。
第二天晚上回去的时候,没有新闻。许鸣鹤与沈恩京在演艺界都算得上有名,但在两个人都没别的什么事的前提下,海滩度假这种事还不值得跟踪报道。
沈恩京低头刷完手机,说:“我给你唱首歌?”
“用不用我去拿吉他?”许鸣鹤毫不意外地回答。
暖黄色的灯光之下,许鸣鹤弹着吉他,听沈恩京唱《 magia 》。
“今天什么都不重要,你要来吗,还是要来呢?”
“因为你眼眸的魔法,让我能看见,人生是一首歌。”
“因为你双唇的魔法,为我道尽,彼得潘的故事和摇滚歌曲。”
沈恩京在努力唱得轻松,但还是——一点度假的感觉都没有。
许鸣鹤笑了笑,放下了吉他。
“需要我关灯吗?”
“关。”沈恩京回头看了眼已经被拉上的窗帘,声音沙哑地回答。
第二天许鸣鹤恢复了单身。
“姐姐,我知道应该爽快些,但有些话说明白比较好,”许鸣鹤凝望着窗外的海浪,说,“是因为感觉不好,还是感觉不坏?”
“后面那个,”沈恩京走到她的身边,“你不是早就想到了吗?”
“不是天生就那样,不敢尝试得太久,我能理解。”五个月的时间,对于属性不是天然弯的人来说已经有些让人犯嘀咕了。而若非天性如此,无法更改,很少有人愿意主动走上那条艰难得多的道路。
“那你呢?”沈恩京说,“你是偏向于被动地接受,还是不在乎?”
“我?”许鸣鹤沉吟良久,最后难得地说了心里的话,“我恐怕永远不会把爱情放在很重要的位置,永远不会,和性别没有关系。”
“我只希望这个过程中没有人受伤,无论是和我交往的人,还是我。”
“你做到了,我很高兴认识你。”沈恩京说。
一个弯着玩玩,不敢玩过头
一个直弯都是玩~~~
之前街头女战士播的时候,我看有泡粉回味给我钱发现了联动,这一季honey j和rihey还同台,下一季伴舞团队就换人了……对应女战士里提到的purplow拆伙
第228章
分手在人生中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许鸣鹤与沈恩京心平气和地聊了天,讨论了换房子的问题,约定“尝试回到朋友关系”,为这次新奇、克制、只是结尾隐隐约约有点脱钩的感情画上了句号。
在这之后,她与mystic的合作也走到了尽头,后续的事情在所有人看来都是“果然如此”,水到渠成,许鸣鹤与AOMG签约,与她牵头组建的乐队Here For Good的三名队友成为了真正的“一家人”。
之前乐队活动的频率受到限制,但已经有一些“未公开曲”,加上以前在mystic发行,版权在许鸣鹤手中的自作曲们,许鸣鹤以乐队的名义搞演唱会都不缺歌用。不过受限于一些现实,她签约AOMG后,还是以乐队和rapper打包上台的形式起步。一是她虽然从AOMG创立起就与之联系密切,不过这两年AOMG高速发展,有不少员工并不熟悉,总要做点什么磨合一下。更重要的原因是——朴宰范和loco去了《 show me the money 》,虽然是最早被淘汰的一组,但这季节目人气高,他们红利还是吃了不少,于是在这之后,又是一堆演出日程,许鸣鹤这边另起炉灶的话, AOMG的人手就捉襟见肘了。
和hip-hop歌手一起玩没什么不好,看演出的人主要还是赶时髦的新新人类,对许鸣鹤如何把自己的歌和别人的歌搞出N个版本接受能力良好。作为目前AOMG的“万绿丛中一点红”,许鸣鹤也是rapper找女声feat的不二人选……
就是目前AOMG的rapper们不怎么依赖女声feat 。
那就一起跳《mommae》吧。
“看来你过得还习惯。”全君说。
“有适合的团队比没有强。”但许鸣鹤的精力只够经营乐队,经纪公司那边的事能不费心还是不费心为好,mystic的整体水平其实还行,可无论是大前辈尹钟信,还是会从商业角度出发的管理层,沟通起来都有些受束缚,还是比不上艺术家气质浓厚、能够理解和尊重许鸣鹤在音乐领域的追求的AOMG领导,与此同时朴宰范、SimonD、dj pumkin这些艺人出身的领导层的情商和商业头脑还在线,更完美了。
全君看着在台上的朴宰范, SimonD和loco ,又转向身边刚刚下台休整的许鸣鹤:“ AOMG的全盛期。”
“新闻是这么说的。” rapper们在hip-hop圈是很有主流认知度的,歌手领域则有高人气、高姻缘口碑的许鸣鹤加入, HFG相比之下没那么出名,但在乐队普遍糊穿地心的情况下也不错了,不只网上的评论在感叹AOMG的迅猛发展,朴宰范在和CJ谈股权收购和深度合作时,也谈到了比预期更好的条件。
“我在这时走也没关系吧。”
许鸣鹤迅速地转过头,但过了几秒钟,她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变得很平静:“宰范知道吗?”
“还没来得及和他说。”
“哥,你和宰范哥认识更久,你知道的,”许鸣鹤压低声音,“不是去‘那里’,就没有问题,是去’那里’的话,低调一点。”
朴宰范退队以后比较正式地开始solo活动时全君就与他合作了,当然知道许鸣鹤的‘那里’说的是什么——朴宰范的前经纪公司JYP 。
“不是去那里,但以后可能会合作。”全君说。
“你是去了哪个作曲家的团队吗,黑眼必胜?”
“你听说了?”
“像是个很有吸引力的地方,又不像是回到YG。”许鸣鹤说。
全君一开始是和YG的teddy走得比较近,最有名的作品是BigBang成员太阳的solo曲《I need a girl 》,后来认识朴宰范,加入AOMG,再后来……在许鸣鹤的回忆里,他是黑眼必胜团队的人。不过娱乐圈里很多人都在不同公司间跳来跳去的,许鸣鹤也是才想起来。
“是哥要做新的挑战,还是黑眼必胜?”全君的舒适区是美式R&B,这也是他和朴宰范聊得来的原因,但给idol写歌,这种风格就不太吃香了。
“都有,我不会永远做R&B,idol的歌也不会是一成不变的风格,”全君说,“你要不要试试给idol写?和自己写自己唱不一样。”
“要有时间才行。”许鸣鹤说了句场面话。
现在最有趣的还是把乐队做出名堂,就算要做点别的事情维持人气,与rapper们合作不是更方便吗?
全君的离开没有为双方带来任何负面影响,全君找到了好的去处,而目前在hip-hop领域取得进展,又有许鸣鹤作为生力军加入的AOMG ,也不会被一名主要搞R&B的制作人的离开影响到。消息公布后的唯一一条小插曲是许鸣鹤看到网上有人说:“有名的艺人自由度高分成也多的AOMG都有人要走,许鸣鹤离开mysitc有什么奇怪的?”
有意思的倒不是这条评论本身,而是许鸣鹤由此想到的一些事:“我换公司居然还有人阴谋论,真的很无聊啊。”
许鸣鹤本来就过关的情商加上娱乐圈老油条的经验,让她换公司这件事看起来风平浪静,实际上也风平浪静。当初有点意见分歧是很寻常的情况,最后还是和平分手,没有互相为难,但总有人胡乱联想,没办法。
“那是你有人气,”韩僖宰说,“有人气的发个INS说句话都会被解读,要是我,把鼓敲破了都不会有人注意到。”
“在哪里把鼓敲破?”许鸣鹤一下子坐直了。
“不会是放送节目里。”认识两年的时间,许鸣鹤对“乐队在放送节目里搞出格行为后果很严重”这件事的反复提及,已经把韩僖宰灌输出了条件反射。
性格相对稳重的金佑星和赵元祥再一次充当哈哈大笑的吃瓜群众,不过这两位大多数时候比较靠谱的朋友,也会给许鸣鹤带来一些别的难题。
金佑星:“我solo会有人阴谋论吗?”
赵元祥:“我给别人写歌会有人阴谋论吗?”
许鸣鹤:“会。”
换了公司以后得到了更多自由的许鸣鹤踌躇满志,同时她的队友们也随着活动时间的增长,生出了一些新的想法。
韩僖宰自认唱歌水平和创作实力远还不足以挑大梁,安心打鼓再搞个网红当当,金佑星和赵元祥都有着更强的能力,和更多的野心,这是双刃剑,有能力和野心会让人自我约束,自我激励,对乐队形成有力的支撑, HFG作为新生代中人气最高的非偶像乐队,许鸣鹤固然居功至伟,金佑星和赵元祥在音乐上的多才多艺以及举止上偶像化远比纯乐手顺眼,也是不可或缺的。但这样的人,就算认同“在韩国这地方把乐队搞出名堂还是让许鸣鹤领头最好”而将许鸣鹤奉为乐队核心,也不会满足于一直当“许鸣鹤背后的乐手”这种工具人角色。
理解归理解,许鸣鹤却不想上来就在“金佑星当主唱”和“用赵元祥的歌曲”上松口。
“先出专辑,”她优先采用拖延策略,“我们刚变成同公司,活动形式就和以前不一样,才会让人多想。”
出道三年来,许鸣鹤基本探索出了她作为歌手的活动路线——适当地参加放送节目维持认知度,以许鸣鹤的名义发表大众性较强的歌曲,以求得到好的音源成绩和音源口碑,风格上的创新则用乐队的形式来实现。
“回到最初,我的音乐还没有给大众留下印象的时候,‘许鸣鹤所在的乐队’和许鸣鹤唱同一首流行歌曲,胜利的会是许鸣鹤。”
她坦率地说。
简单一点就是——不是她排斥流行的曲风,而是偏向大众歌谣的歌曲,让乐队去唱能有什么特别的竞争力吗?
从乐队成员的角度讲,最好是许鸣鹤扔下她作为歌手的solo事业,把那些大众化更强的歌曲都用于乐队的发展,不过这显然是不可能的,就像许鸣鹤不可能让金佑星、赵元祥和韩僖宰心无杂念,一心一意地当她的吉他手、贝斯手和鼓手一样。
所以他们接受了许鸣鹤关于“ HFG的每一张专辑都围绕着一类特色进行”的提议。
“那么第一张专辑的特色是?”意见达成了一致之后,他们再去找公司,让AOMG去安排制作和录音事宜,这种事已经不需要劳动朴宰范,相对参与幕后工作较多的dj pumkin驾轻就熟。
“异域元素,加入外国的古典民谣风格,”许鸣鹤说,“第二张会强调故事性,也许会加不少rap。”
“这是你们的共同想法?”
“我最想做的一直是英伦摇滚,元祥喜欢的也不是这一类。”
许鸣鹤转过头,无奈地看了金佑星一眼。
“但鸣鹤的想法很有趣,那就一起做咯。”
AOMG第一个离开的人:制作人全君
AOMG第二个离开的人:朴宰范……
至少他的艺人约不在那里了
第229章
AOMG : Here For Good即将发表第一张专辑《 Here For Exotic 》。
纯听歌的人:许鸣鹤的那个乐队是吧?许鸣鹤对搞乐队是真心的。
一些粉丝:差点看成了“Here For Exo”了。
一些想挑事的人:那是异域风情的意思, EXO的粉丝都那么没文化吗?
一些反驳:谁说差点看错的都是EXO的粉丝了。
吃瓜的李星和:“我用gray做艺名也会经常被人看成gary,习惯就好。”
SimonD:“更大的问题不是被看错,是搜索的时候和‘灰色’混在一起吧。”
庆幸的loco:“我没这个问题。”他的名字是西班牙语“疯狂”的意思,在韩国网络上不太常见。
许鸣鹤提醒他:“不要有高人气的歌手或idol用《loco》做歌名就好了。”
“宰范用英文名就没这个问题,”李星和说,“Jay Park,不会重名。”
“不一定吧,Jay作为英文名字挺常见的,很多侨胞idol都叫Kevin,万一后面有人就用Jay的名字活动呢?”
朴宰范赞同许鸣鹤的想法:“我爸的一个朋友的儿子就叫Jay,姓Park。”
开玩笑的dj pumkin:“那会成为idol吗?”
“不知道。”朴宰范当年也没想过自己会成为idol呢。
现在的AOMG签约的艺人还不算很多,活动又比较集中,这让他们几乎天天见面,像上面那样的对话时有发生。而追溯源头,话题能跑偏到这个程度,主要还是因为现在许鸣鹤人气高,HFG乐队也有一定的认知度,但乐队出专辑这件事本身却没有多少人真心地期待,就和歌手中的顶流IU去演戏一样。
说到IU ,同样是年轻——有才华——人气高——名曲多,再加上有点idol成分的女歌手,这一年来许鸣鹤与IU没少被憋不出稿的记者用“论IU和许鸣鹤的优劣”来凑字数。大众认知度,不相伯仲,作为艺人涉足的领域, IU更多,作为歌手的实力,许鸣鹤更强,大热曲和音源号召力, IU占优,音乐口碑与涉猎范围,许鸣鹤更胜一筹……
无聊是无聊,可是喜欢看的人也多,粉丝和吃瓜群众还都爱对此发表看法,热度就起来了,就像2008年的时候东方神起和BigBang车轱辘一样被比来比去那样,媒体那边流量可是吃得盆满钵满。许鸣鹤与IU的知名度高,疯狂粉丝数目又不多,被拎出来涮,哦不,拿出来比,再合适不过了。
当事人也不在意,甚至有点乐见其成,歌手怎么在不过度消耗形象得情况下维持热度本来就是个学问,记者这么写对她们有益无害。通晓艺人得生存之道得这两名年轻女歌手中的翘楚人物只稍微打了补丁:公开表示很欣赏对方的音乐,一方要出新歌得时候,另一方在社交媒体上表达期待,或者直接放个试听连接。
许鸣鹤与IU没有见过几次面,在这件事情上纯粹是在“要做点什么以避免一不留神有人吵得太过分”的默契。
这一次乐队发专辑,IU也走了流程——
她留言道:“《荒野的最后一隅》有现场吗?”
许鸣鹤的回复:“我尽力o(TヘTo) 。”
许鸣鹤的内心:之前不还是套路模板走流程吗,怎么这回干货了?
韩僖宰:“因为你这次不太大众化了吧。”
“有道理。”许鸣鹤说。
从“艺术家”的角度讲,许鸣鹤写歌是相当照顾大众口味的,她自己的口味也偏向大众化。但她的追求是“艺术家”而不是“热门歌曲制造机”,所以哪怕她知道最流行的元素,也不会刻意地去追求流行元素的大杂烩,也不会沉迷于自己抄自己,所以总会有些风格在当下冷门小众的歌曲——然后被她塞给了乐队。
而《荒野的最后一隅》 就是《 Here For Exotic 》中最小众的一首。虽然整张专辑的基调都是在摇滚里面塞异域民谣元素,但《五月的春光》那种在庆典上一见钟情的故事算是相当地容易接受,《 Your Bones 》意象比较意识流,但许鸣鹤唱“天上星星千千万,化作老虎的眼睛,俯视着我的面孔,脱离时空的约束”的方式还是偏流行的那一套,《古坟亡灵》题材偏向于传奇故事,起承转合塞到一首歌里面,转场的地方略显脱节,单独的段落却写得朗朗上口,氛围感也强,《雾中之心》意象优美,有一种童话的氛围,就是唱法非常地不韩式……
而《荒野的最后一隅》呢?唱法有民谣的味道,可是速度加快了很多,金属元素重,伴奏里又加了一堆传统乐器。 IU “操心”这样的伴奏方式很难搞现场,而评论家们说这是“许鸣鹤实验性最重的一首歌曲”。
许鸣鹤:“这种风格不是我的首创,已经有音乐家做过了,我所做的只是对于自己的新探索。”
记者:“具体一点的话是?”
许鸣鹤:“新的主题,和新的叙事方式。”
有些幕后事实她不能说,像是变性之后以前的一些作品无论如何都不适用于现在的她,譬如《水手的梦想》,因为早年航海这种事就没有女性的存在,现在也不算多,她用女声唱这种主题,地球人都会觉得不对味,许鸣鹤曾试图用女声阐释这种主题,但这显然是个太过远大的目标,现在她还是稍微地“脚踏实地”了那么一点。
正如她所说的,《 Here For Exotic 》里的大部分歌曲的风格和唱法都不算新鲜,充其量是这些音乐还没怎么与韩语结合而已,《荒野的最后一隅》除外,它放到哪里都冷门。
IU展现出更“专业”一点的态度,可能是因为惊讶于许鸣鹤居然在乐队专辑上如此大胆,又或者是为了自己“音乐人”的人设而展现出一些对不广为人熟知的东西的关心。但大众对《 Here For Exotic 》的反应还是很符合常理的——《五月的春光》《 Your Bones 》一度进入实时榜单前十,然后《五月的春光》留在第十名,《 Your Bones 》掉落到三四十名,其他歌曲全部出榜。
记者写新闻:“音源大物”神话不再?许鸣鹤自建乐队首专遇冷。
评论倒还算温和:
“不靠综艺没有几个成绩好的乐队了。”
“许鸣鹤对音乐的态度是真心的,但乐队做的风格不太听得惯。”
“许鸣鹤还做了乐队?”
“外国民谣风格的歌曲能进我们国家的音源榜,算可以了吧。”
“乐队的风格太奇怪了,还是喜欢《即使是只有一次》那样的歌。”
“许鸣鹤换公司就是为了做乐队吧?今年很高产呢。”
而一些音乐爱好者,或者重心就是放在这个领域的账户,讨论得更加深入一些。
“很明显许鸣鹤的事业版图是双线发展,作为solo歌手发表有大众性的歌曲,在乐队做冷门和实验性的歌。”
“HFG不是一个主打民谣摇滚的乐队,在许鸣鹤加入AOMG前的纯演出时期,HFG尝试过多种风格,选择用民谣元素填满乐队的第一张正式专辑,也许是因为许鸣鹤更倾向乐队走‘特色化’的方向。”
“许鸣鹤是一个披偶像皮的歌手(不要问IU,我说过了,她还是歌手皮偶像核),HFG也又做造型又凹人设,但《Here For Exotic》这张专辑从音乐的角度上讲还是很有意思的。刚出新闻的时候我说许鸣鹤为了营销把一堆异国民谣的歌堆在一起,现在我依然坚持这个观点,但这与许鸣鹤在专辑里有很多令人惊喜的探索不冲突。”
“《 Here For Exotic 》曲风加入了很多异域元素,许鸣鹤的唱法也非常不韩式。一个小猜测,《雾中之心》和《 CO-X 》那张专里与金圣圭合作的《 paradise 》应该是一个时期写出来的,很仙很空灵,但不习惯的人会觉得吊着口气。《 Your Bones 》写得应该比较晚,许鸣鹤近期的作品更集中于舒适的听感。《古坟亡灵》差不多,听感比较舒适(但唱起来挺难的),这首歌特色在内容上,把能搞成一部音乐剧的传奇故事塞到一首歌里,内容有点塞不下,段落之间割裂感重,但还是很有趣的,不知道许鸣鹤会不会继续写这一类型。《荒野》就完全无法分类了,许鸣鹤决大部分歌曲都是强叙事性的,《荒野》这种想象力+画面感,曲风还是清亮女声+强烈金属的太特别。”
“一直在追求新东西的音乐人值得敬佩,但整张专辑的歌曲都不是流行的风格,成绩上也没有办法。听过全专以后就开始担心成绩,《五月的春光》和《Your Bones》能上榜已经很意外了。”
……
AOMG : Here For Good即将发表第二张专辑《 Here For Story 》。
评论区:……
第一张专辑发行有两个月吗,许鸣鹤你是不是太肝了?
最近莫名其妙地又被锁旧文,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问题 关于本章开头的一些小tips:
很久很久之后,ITZY有首歌叫《LOCO》
很久很久之后,queen wa$abii有首歌叫《Jay Park》,还找了朴宰范演MV
朴宰范所说的“爸爸朋友的儿子”是朴综星,虽不确定2015年朴宰范知不知道有这个人……姑且当他知道啦
第230章
存货很多的许鸣鹤肝功能良好,甚至有时间干点别的。
“即使说着这次会不一样,就这么一次次欺骗着我,但最终定会,若无其事地结束一切吧。究竟是为了相爱,抑或是为了离别才与彼此相遇,又再次降临于我的, happen ending 。”
epik high的歌曲《 happen ending 》,录音版韩语女声feat是赵元善,日语版是李遐怡录的音,到了要唱现场的时候,女声feat换了更多个,许鸣鹤也争取到了一次演唱的机会。
她对自己的表现还算满意,无论是唱的现场,还是唱了现场这件事。
“我还没唱过这首歌呢。”她说。
“什么话,” tablo纠正,“歌手的竞演节目翻唱改编的都是老歌, ballad ,你难道要翻唱hip-hop吗。”
真相是这番感慨源于许鸣鹤翻来覆去乱七八糟地做了一堆事,想追求新鲜感已经不太容易,唱《happen ending》算是少有的让她感觉有点新鲜的活了。而对于tablo基于常识的,合情合理的误解,她只是笑而不语。
tablo也不在意这个话题:“去公司喝一杯吗?”
“highgrnd?”
“遐怡也在。”mithra补充道。
许鸣鹤:“你们有什么,拿铁还是冰美式。”
tablo:“……贡茶。”
tablo在2015年的5月创立了厂牌highgrnd,主要签约实力派音乐人。例如独立乐队黑裙子,不久前因《无限挑战》声名鹊起的hyukoh,还有作为制作人的code kunst,作为rapper的incredivle。
再看和自己一起来的, tablo多年基友dj pumkin ,许鸣鹤好像理解为什么她印象里后来code kunst是在AOMG了。
dj pumkin是tablo好友嘛。
以及,tablo眼光还可以,办公司真不行。
许鸣鹤心如止水地抬起手抿了一口。
这时在场的有李遐怡,code kunst和hyukoh,之前不认识的相互问候,之前认识的打个招呼,泛泛地聊几句音乐上的事情。
百分之九十九的音乐上交流不会为许鸣鹤带来新的灵感,但灵感这东西本身就是大批量之中的偶然,许鸣鹤也不是仗着活得久就自信地闭门造车的人,在不膈应到自己的情况下,许鸣鹤还是很乐意交流的。
而以code kunst为首的这帮人,更感兴趣的事情是剧透。
“《 Here For Story 》讲的是……一个故事,从音乐剧还有游戏的同人曲中得到的灵感,内容……就不能等专辑出来,为我贡献一点流媒数据吗?”许鸣鹤笑着抱怨道。
“HFG的歌想象的成分很浓,下一张是不是叫《Here For Imagination》了。”code kunst说。
“好主意——不过我做solo的时候,歌曲也不太现实主义。”
“我也不算吧,《1234》和《rose》,都是简单的情绪,”李遐怡附和道,“可能是我年纪还小的时候理解不了太深的东西。”
“现在呢?”
“能够和一些人有共感和安慰就不错了。”李遐怡说。
这个说法许鸣鹤也很喜欢,于是她举起贡茶的塑料杯子,敬了李遐怡一杯。
“我好像能猜到你新专辑的主题了。”code kunst论贫嘴程度在highgrnd中冠绝全场,一个人的话堪比hyukoh与李遐怡加起来的量。
不过比较的对象不能加入epik high,tablo十年前就在做综艺,耍嘴皮子的能力在hip-hop界还是很难有人能胜过的。
“不是主题,是里面收录的一首歌,你知道是谁写的吗,姐?”李遐怡挨着许鸣鹤坐下,“给个提示, SM的idol 。”
许鸣鹤咬着吸管,停下了吮吸的动作,过了几秒钟以后,她把吸管吐出来:“ SHINee的主唱,金钟铉前辈?”
李遐怡的目光转向了tablo。
tablo立即举起双手自证清白:“我没有和她说。”
“ SM会坚持做创作的idol很少,风格和你能搭上的,排除一下就行了,”许鸣鹤随口扯了个理由,“这个结果要是不对的话,我就猜super junior的Henry前辈。”
接着,她逃避一般地转移了话题: “把感受浓缩成更抽象的情绪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实主义这个方向,就交给前辈们吧。”
继李遐怡之后,又承受了许鸣鹤投来的视线的tablo:“我来YG以后也浪漫多了。”
曾几何时他虽然上综艺刷曝光,epik high的歌词里黑暗劲爆的东西却是一点也不少。
“《她很可怜》?”许鸣鹤提到了一首黑暗劲爆的早期歌曲,以被潜规则的女歌手为主题的《她很可怜》。
tablo:“哦……”
“来YG以后不是有《出处》吗——出处,如果美好来源于丑恶,那还美好吗?”
“我只提出问题,不给答案。”tablo说。
“那我也提一个现实的问题,好吗,”等到tablo点头后,许鸣鹤问,“highgrnd现在营收和支出哪个更大?”
简单一点说就是:这厂牌赚钱吗?
后来的对话发生在tablo和许鸣鹤之间。
“我听说AOMG成立的时候,你最早参与了。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你是懂得商业运营的?”
“知道一些,”在一个圈子里兜兜转转,就算只靠道听途说,累积起来信息量也不小了,“但是像争夺利益,组织人,这样的事情,会消耗我很多的精力。”
许鸣鹤抿唇一笑:“遇到可靠的人以后,我想专注于音乐相关的事。”
要是签约YG这种事轮到许鸣鹤头上,她估计会专注于写歌以及找现任老板杨贤石讨论“有没有人手来帮我做歌曲发表和宣传”,而不会像tablo那样拉出一个厂牌来,更不用说是这种全是独立歌手还一个比一个不会宣传的厂牌。
不过tablo也只是在综艺和rap的时候嘴皮子耍的溜,要说营销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有段时间也是这样想的,人会带来美丽的回忆,也会留下丑陋的伤口,在这个时候,回避似乎更安全。”
许鸣鹤深有同感地点头。做系统任务是她自己为了“活得更久”而做出的选择,可是要应付人的社会生活过多了,还是会感到疲惫的。
特别是上个世界最后一个任务,摊上垃圾公司star帝国,那五六年都没有轻松过,音乐上的追求更是一点都顾不上。许鸣鹤有时都会想自己现在做的事属不属于一种矫枉过正。
“我在这之前也做过厂牌, map the soul ,那个厂牌证明了我的眼光,在经营上不算成功。但是,很有意义。你有这种感觉吗,如果不为身边的人做点什么,不管最后结果是好的还是坏的,都会感觉渐渐与这个世界脱节。我还不想成为老古董呢。”
“脱节。”许鸣鹤复述着这个词,心里没有太大波澜。
与人互动,建立亲情、友情或者干脆是事业上的连结,一两次还算有趣,她都不知道在这段时空待到几周目了,还动不动搞用不同的身份和同一个人打交道这种事,难免生出了厌倦之情。把“坚持做个好人”反复默念,刻进灵魂,但许鸣鹤能维持的也只是随手为之的善意,要她在不能带给自己趣味的情况下花费心思就很难了。
这一次做出了改变,下一次不去做,又会回到原本的道路上,这很让人扫兴。
说句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话:重生这种事情,一次机会是最好的。
“我过得比较自我。”她对tablo说。
“唉,我不是要在道德上谴责你,骂我私心胜过公义的人有多少。”
这话题有点尴尬,涉及到tablo当《 show me the money 》制作人的时候用了superbee的创意却让rap不如他的incredivle晋级,赛后被superbee点名diss的事,虽说选人晋级是制作人的权力,但tablo这事做得是不太地道。
“前辈明年还去《show me the money》当制作人吗?”许鸣鹤委婉地调侃道。
“不去了,我开始就是为了私心去的,差不多了。”第三季的时候tablo去当制作人,主要是为了给参赛的两个YG的练习生保驾护航,那时YG计划的重要一环,而在最困难的时候被YG施以援手的tablo当仁不让。
至于公正嘛……确实不公正。不过在娱乐圈里,也不算很严重的水平。
“能有私心和偏爱也不坏,”许鸣鹤说,“只要不当评委。”
“那当代表呢?”
“不建议。”
为了这个越写越长的番外有朝一日能完结,在这里做点铺垫 写着写着就刹不住车了,这就是写番外没有详细规划的下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