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组合毫无知名度的时候一个成员在非本职领域另辟蹊径有了人气,评价往往是“XX居然是idol?”
组合毫无知名度的时候多个成员在非本职领域有了人气,评价就变成了“他们居然是一个组合的?怎么那么多ace都不能把团带起来”。
但如果大背景变成了组合已经有一些知名度,那么评价就会变为“ XX组合居然还有这样的宝藏”了。
许鸣鹤这些年来的努力,让背景由前者变成了后者,在大背景改变后,同样的事情,也能够得到不同的结果。
“单独的个人gg,虽然相信哥能够演好角色,也觉得这回的剧本不错,但好像我还是想得太保守了啊,”许鸣鹤说,“听说还有新的试镜?”
“《赤道的男人》,KBS的水木剧,男二号的少年时期,戏份比少年许炎少。”任时完回答。
“这个时候能有新的剧本,证明少年许炎不是人物与角色恰好贴合的一时偶然,是好事情。”
“接下来的戏不会影响组合回归,我可以两边跑,要是俊英你能帮个忙,让我的分量变成实在没办法不得不缺席舞台的时候也不会影响完成度的程度,就更好了。”
“打歌之外的舞台,有成员缺席是很正常的情况。”在上上个任务世界,许鸣鹤还曾经因为顶替去试镜音乐剧而缺席舞台的申秀炫唱了小半首《好欺负吗》而当了一阵子话题中心。
和睦又谨慎地交换了意见后,他们就接下来的活动方式达成了一定的共识。
演员的地位比idol更高,职业寿命也更长, idol若是在演员这个领域看到了曙光,有很大可能会转移他的侧重点,除了ZE:A的那几个, infinite的hoya也算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从主观上讲,真心热爱唱歌跳舞而选择出道的人也不是那么多,客观上就是idol的职业生涯短,没几年就会是想上舞台也上不了的程度,坚持做idol需要非常强烈的爱和坚决的心,这样的人不多。
许鸣鹤倒不在意任时完最后会如何选择,star帝国的策划水准让人在idol的领域看不到出路,专注于演戏不能说是过错,但是现在ZE:A还可以拼一拼,他不希望任时完为了演戏上乘胜追击的好时候而影响到组合的活动。
这件事有了定论之后,重心回到了ZE:A下一次回归上。虽然现在连ZE:A的粉丝都会说“我喜欢这个组合就是因为在公司策划烂的情况下他们靠自己的努力展现光彩,而不是除了歌曲好听舞蹈好看没有别的闪光点,追星搞得和追制作人一样”,但哪怕是过几年idol不再追求大众性,开始自娱自乐的时代,曲子也变得“阴间”了许多,在吸引粉丝的时候,也是要用上像样的概念的。
这一次的回归,star帝国找到了勇敢的兄弟。
申周学:“我对你们还算可以吧?”
那不好说。
许鸣鹤也算是和勇敢的兄弟打过几次交道,这位制作人名曲虽多,却是以女团为主,给男团写的歌质量并不稳定,是否适合也两说。 《吵死了》和《 0330》出自同一名作曲家之手,韩尚元写《ur man》还是令人上头,换成《mazeltov》就成了天雷滚滚,许鸣鹤并不会迷信名制作人的效果。
希望这回的曲子还成吧,有《一整天》的质量他就知足了,不然的话事情还挺难办的——一般人听到有人对勇敢的兄弟的歌不满意,想法肯定是“哪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idol敢挑剔”。
勇敢的兄弟给的歌是《后遗症》。
不幸的是,这首歌在勇敢的兄弟的作品里并不算出彩,当时的反响也不热烈。幸运的是,由于副歌很魔性ZE:A成员对其也很有感情,后来“散是满天星”了,还在多个场合表演过,因此许鸣鹤对其有着较为深刻的印象。
“这首歌怎么样?”勇敢的兄弟说,“你满意吗?”
年轻idol如此挑剔又有主意,他是不以为然的,但是这个人对他之前给ZE:A的《一整天》又展示出了充分的爱意,花式翻唱和宣传(许鸣鹤:那时因为《insane》之前,ZE:A有打歌现场的曲子就这首最像样),身为歌曲的创作者,他对此还是挺受用的。
综合下来,他对许鸣鹤是一个不好不坏的态度。
许鸣鹤并不直接回答,而是露出了有些为难的样子:“这是首很好的……抒情曲?”
勇敢的兄弟:我不知道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内涵我。
“我能试着唱一遍吗?”许鸣鹤向作曲家征求许可。
“导唱的声音入不了你的耳朵吗?唱吧。”一般来说作曲家写了demo都会找人唱一遍,穷一点的作曲家还会自己唱,目的是让客户可以直接查看效果,负责唱demo的就是导唱,很有一些歌手是做这个出身的。但人的声音条件各不相同,以唱歌为职业的话尤其看重音色,所以导唱唱出来的东西和最后被歌手使用后发表的成品不一定是一回事。
“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就这样恍惚间变得惆怅,你离开后的每日,我独自一人……”
“你把BPM降到了多少,”就算不是每首歌成绩都很好,勇敢的兄弟也是这两年最成功的制作人之一,他有着与这两年的韩国人相近的审美,因此不能违心说许鸣鹤唱得不行,“完全当成抒情曲唱的吧,你们代表会让你们用一首抒情曲回归吗?”
许鸣鹤:当然不会,其实我也不敢那么干,拿抒情曲当主打还成功了的只有后半段的BTOB 。
他心里如此想,嘴上也说自己不是有那么大胆子的人,抒情舞曲就挺好的:“我只是觉得成员们的音色条件,擅长的唱法都不一样,不同的时期情况也有变化,在分配的时候应该是每个人主动展示,再看制作人的意见,不是让您来了解我们。”
勇敢的兄弟心说“这还差不多”,言语上却没那么快放缓:“要是我自己去了解你们,会出现什么情况?”
许鸣鹤:“桐俊的part很多,唱歌的时候会用到很多鼻音?”
接着他用他所说的那种唱法,模仿金桐俊的习惯,又唱了一遍“就这样恍惚间流下眼泪”。
勇敢的兄弟:………………
心有灵犀这样的事情,放在合作愉快的歌手与制作人中间是锦上添花,在二者关系有点微妙的情况下,被说中了心思的制作人心情也变得微妙起来。
“为什么这么说?”
“桐俊的声音和唱法与您最像。”之前合作《一整天》的时候,人家也是唱歌示范过的,理由不用许鸣鹤编。
“我会因为这个,给他很多分量?”
“Ukiss前辈,还有teen top的歌曲,主唱的分量都很多。”勇敢的兄弟与Ukiss合作了三首主打,与teen top的合作也很多,与ZE:A合作了《一整天》和《后遗症》,许鸣鹤记得在他扮演三代男团BTOB的peniel,没有对之前的组合扇动蝴蝶翅膀的那个世界线,网民们盘点了早年那种一个人唱大半首歌的“极限劳动者”,典型就是Ukiss《好欺负吗》中的申秀炫,teen top《不要洒香水》中的Niel,和ZE:A《后遗症》中的金桐俊。
“最适合唱舞曲的人在舞曲里面分量就是会很多,谁来都一样,《不要洒香水》是方时赫写的,不还是主唱唱了半首?”
“是我想得片面了。”许鸣鹤鞠躬致歉。
“唱歌时会用到鼻音是因为流行用鼻音,对吗?”
许鸣鹤继续道歉。
“钱不多花一点,要求还挺高的。”勇敢的兄弟没好气地嘀咕道。
不管怎样,在许鸣鹤来了那么一出以后,勇敢的兄弟再做安排时,至少要弄一个更好些的方案出来,不然这事情就搞得好像是他在按照许鸣鹤的方案偷懒一样。
而队友们对许鸣鹤居然猜中了制作人的心意这件事很感兴趣。
“你是怎么猜到的?”黄光熙问他。
“知道谁是制作人以后,我想了一下如果是他,可能会怎么安排,什么样的安排是不太合适的。”要是勇敢的兄弟原本的安排很好,他没有说中,也就是被私底下嘲笑的事。
这种音乐制作上的事不只对黄光熙超纲,连和许鸣鹤在一块,受到了最多熏陶的主唱line们也被洗刷了世界观。 “你要想的东西也太多了。”金智烨露出了牙疼一般的表情。
“对,想这么多也不怕脱发。”黄光熙说。
许鸣鹤一口气没提上来:“不要提脱发的事——”上个任务世界当了好几年光头,这回文俊英本人还是得过斑秃的,许鸣鹤觉得就他现在这个劳心劳力的样子,恐怕会有一天和原版文俊英有相同的遭遇。
“桐俊的part变少了,不要紧吗?”
这话换别人问,属于过度关切,但是任时完说这个,那就纯粹是为了搞笑了。金桐俊也小小地“叛逆”了一把:“俊英哥唯一的正式要求就是不要让你唱太多,哥没有关系吗?”
“我的part要是多了,他肯定要为了在镜头前怎么表现的事狠狠地修理我。”任时完说。
金桐俊:“比起唱几句,我更在意头发的事,俊英哥——”
许鸣鹤给了他一个疲倦、冷漠但毫无杀伤力的眼神:
你再提头发——
已经对他有足够了解的金桐俊一点也不害怕:“和造型师讨论的时候能不能帮个忙,把头发往上梳成莫西干那样还要用胶水让眼睛睁得更大,那种形象不适合我。”
“我知道了。”许鸣鹤说。原来是这个事情……金桐俊的审美已经开发出来,对于自己什么样子更好看更受欢迎有了足够认知,他当然是要支持鼓励的。
成员们有一句没一句地闲聊的时候,朴炯植却显得有些心事重重,回到宿舍以后,他单独找了许鸣鹤。
“俊英哥,白天讨论的时候,你听到最后他说的话了吗?”
“他”指的自然是勇敢的兄弟。
许鸣鹤之前思维一直被牵扯在别的事情上,但他丧失记忆的速度还没那么快,朴炯植一说,他就想了起来:“是有点奇怪。”听勇敢的兄弟的意思,给ZE:A写主打的收益并不高,可是看申周学的表现,又不像是压价成功或者得到了友情价的样子。
“这后面如果真的有别的东西,我们好像也做不了什么,别太担心了,”他拍了拍朴炯植的肩膀,说,“你,还有我,有机会的时候可以留意一下,知道总比不知道要好点,但这个不是首要的,你明白吧?”
朴炯植点了点头。
金桐俊: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
评论:因为只有你在唱嗓子当然会痛啊
许鸣鹤:我猜您会这样做BALABALA……
勇敢的兄弟:虽然我是这样想的,但照你那样做了感觉很丢脸 idol出道然后走演员搞得不怎么样的主要是infinite的hoya还有teen top的L.Joe ,这两个反面例子
第182章
文俊英的委托任务难度系数是S级,其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 ZE:A的经纪公司是star帝国。不只是在制作上的眼光问题,这个公司就隐隐约约带着一股邪气。
不是说cube 、 FNC 、 nh media 、 seven seasons就是什么和乐融融的大家庭,但这些公司纵使有气人的时候,也都是在许鸣鹤能够明白的范围内,比如说资本家逐利,员工摸鱼,某些古板的领导放不下面子。不谈对错,其中好歹有一套人能够明白与接受的逻辑在,人总是要过社会生活,经历种种不如意,有一些事情不值得太深究。但star帝国这个公司若是让人去联想,许鸣鹤只能联想到安载孝提供的记忆里面那个扣着block b的工资不发,管理人员窃取钱款, block b起诉公司走法律路线后还有人上吊的那个前经纪公司。
简单一点说就是,好像有什么摆不上台面的东西。
许鸣鹤之前隐隐约约有所察觉,但没有太过深究。一是star帝国后来出问题也是申周学管理方式严苛暴力,并没有像YG那样翻车到上法庭的程度,和ZE:A的发展也看不出有什么联系,二是……就像他对朴炯植所说的,知道了用处也不大。
可是现在他的想法有了点变化,别的就算了,和勇敢的兄弟的合作里面还有不对劲的地方,这让许鸣鹤感觉非常不好。
然后他的注意力又迅速地被与造型团队的扯皮给拉走了。
许鸣鹤:化妆这个事门槛不是特别高,好几个idol闲下来都考了化妆师的证,我也是可以自己动手的。加上记忆带来的见识,做造型未必不如你们。过去不做是因为重要性还不算高,我就不必抄别人的创意,给自己加工作。可是你们再让金桐俊顶着个火炬发型试试看? 《一整天》的时候金泰宪那个潜水镜一样的眼镜我还没找你们算账呢。还有服装,你们找到难道不是私服?乱七八糟的都不统一好吗。一个组合的成员穿的衣服画风不同有什么用意,难道是代表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后遗症吗?
他最初还想搬一点自己在专业领域的存货来和这些人正经讨论的,结果被“我们才是被你们公司请来做造型的专业人士, idol懂什么”的言论给顶得出了火气。
专业人士了不起啊,不说服化方面幕后工作人员的流动性有多大,也不说我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从来没和你们打过交道只多名字有点耳熟不知道是不是八百年前就被后浪给拍死了,经纪公司内部聘请员工在外找合作伙伴,又不是时时刻刻都以能力优先, JYP那样的女团名家化妆师还往女idol脸上堆腮红呢,粉丝抗议也没用, cube做眼妆倒是独步韩娱,就是日常掉链子的多他跟着BTOB海外活动的时候还遇到过团队没带护照的情况。在圈内待过的人还能迷信专业的人就一定能做好专业的事?你糊弄谁呢。
到了最后,一方面是真的生气,一方面是想展示一点强硬的态度,许鸣鹤拂袖而去,回头找黄正文:“这次的服装造型还能继续让我来吗,原本给了多少预算,我就用70% 。”
黄正文的表情有点微妙:“这话……你对他们说了吗?”
许鸣鹤心中一动,含糊道:“大概的意思吧……后面已经吵起来了,没收住。有什么别的问题吗?”根本的冲突不解决,言语上的逾越也是难免的,他摆出了一副“我说话就不好听怎么着”的破罐破摔态度。
黄正文原本还算慈祥的神色被收了起来,严肃地盯着他:“你知道多少了?”
“牵扯越多,保密越难,有所察觉的不只我一个,”许鸣鹤低声说,“知道也没有证据,有证据也做不了什么,知道与否还重要吗?”
“也是,就是检察官过来,也只能挖掘到报税上。 ZE:A ,还有nine muses ,花的钱很多,但也可以带来收入,公司现金流动大有什么问题呢?但是你们大红大紫抢了太多人的饭碗…… cube的背景还可以,没关系, wollim火了一个infinite ,就要找个大公司收购自己,或者祈祷infinite每个人都找不到一点错处了。”
许鸣鹤起初还好,黄正文说到后面时,他不由得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后面是我猜的,不一定对,大公司有大公司的玩法,资本没那么多的有另外一套,代表特别擅长。我就不行了,只会一点圈内的东西。”
黄正文玩味地笑着说。
“你以前是不是觉得公司不听你的意见是转不过来思路?”
许鸣鹤面色苍白,黄正文的话带来的联想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我只是……要为自己考虑。”
他喃喃道。
“装作不知道,还是不去想?这倒是个办法。你也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紧,想开一点,公司争得来资源,也能护住人,当idol赚到一些钱,后面可以做更长远的打算。你也就是年轻的时候会好好当idol ,以后是要做歌手的,对吧?”黄正文絮絮叨叨地说。
唱功那么强,又和搞乐队的玩在一起,明显不是会一辈子搞唱跳的类型。许鸣鹤也在出道综艺里表达过“跳不动了以后会专注于音乐”的意思,很明显是要在年纪大了以后往歌手方向发展的。
——而黄正文日后自立门户,主要运营的就是本质歌手。
许鸣鹤向着刻意给自己上眼药的黄正文告辞,没有掩饰低落又愤懑的情绪。他对申周学的不满是黄正文所愿意看到的,也是这个背景下的一种人之常情,想好好做偶像事业的人摊上拖后腿的老板,不生气是不可能的,更不用说受到影响的不只是idol这碗青春饭,还有真金白银的收益。
许鸣鹤将自己单独关在练习室里,静静地思考着。之前几个任务世界中对star帝国的记忆和印象,作为文俊英的经历和刚刚与黄正文的对话串联起来,一些迷雾之后的东西,慢慢地浮现出本来的面貌。
ZE:A那些花了很多钱的项目,从质量上看并不像花了很多钱的样子,从勇敢的兄弟无意间的表态来看,也可能没有花那么多钱。
2010年之后,star帝国以前运营的歌手已经销声匿迹,运营的偶像组合ZE:A、nine muses还有后来的impact一个比一个糊,但大概在2016年以前,star帝国虽然艺人发展得不行,但并没有小公司的那种穷酸气,能弄到不错的影视资源,和大公司一起结攻守同盟,还开得起家族演唱会。
后来star帝国渐渐失去存在感,是因为ZE:A合约到期以后出名的不出名的成员都走了? “聚死分生”闻名的ZE:A对star帝国是否有那么大的影响,又或者是黄正文在那段时间前后自立门户,带来了分裂?
star帝国还有没有过别的问题,文俊英说他在SNS上对公司直接发难是鲁莽的举动,但在这之后他转为DJ ,合约结束后还开了演出经纪公司,虽说这不能证明他有多么精明,可是当初的事情,真的纯粹是冲动之举吗?
许鸣鹤靠在墙上,努力地搜索着关于原本的文俊英对申周学发难的回忆:
有两次,第一次是活动期间公司做了什么,导致他和成员们受到了什么创伤……后来文俊英去见了申周学,发了和解的消息……一段时间之后再次发难,好像是此前受到了愚弄,还提到了……提到了……
税单!
许鸣鹤猛地坐直了身体。
在这之后文俊英好像没有再发声,是star帝国冷处理,说问题解决了,再后来就是转而去做DJ,直到合约结束,除了和组合一起的舞台,没有作为idol的活动。
时间应该是在2014年底。
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真的只是idol对老板的不满吗?
问题回到钱上,黄正文的暗示已经很明显了, star帝国除了运营艺人,还有其他的收入来源。培养idol起家一度和SM平分天下的DSP ,后来主要收入来源变成了房地产珠宝的投资, idol方面的业务不过顺带做做,而star帝国的收入来源,很可能与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有关。
——俗称“洗钱”。
申周学对回归的要求是要做出一个“在搞回归”的样子,并制造出模糊的现金流。 idol正经地回归一次花钱本就不少,成员们觉得花的钱和成品放在一起中间像是有人吃了回扣,也只是个人的感觉而已。许鸣鹤的干预被强烈地反感,在这个背景下也能够得到解释。
除了在可以合理地大量花钱的回归事务上掺水,在其他时候, star帝国又支持ZE:A的正常运营——要是艺人糊得太厉害,圈外人都会疑心这公司怎么还没有破产。至于ZE:A还能不能更进一步,对star帝国而言就没那么重要了。
许鸣鹤试图让自己冷静地分析,但事与愿违,伴随着一个解释变得越来越合理,他心中的怒气也越来越强烈,连“定位在运营本质歌手上的黄正文可能是为了日后自立门户招揽自己故意挑拨对申周学的不满没有全说实话”这个同样合理的可能性,都没有压制住许鸣鹤因愤怒而颤抖的身体。
那么,你在对申周学发难的时候,又知道了什么呢,文俊英?
你当时又是怎样的想法呢?
就像写第二个世界的时候,虽然不知道金有权的女朋友认识的是block b哪个成员,但是写文的时候必须有个答案 这个世界也是,star帝国那些有问题的地方需要找个解释,外人缺乏证据,但站在主角的视角应该会知道,所以宗心根据已知的事填充了情节 三次元的事:
文俊英在和申周学撕逼的时候威胁公开税单
不止一个ZE:A成员在提及去年因为雷点在油管翻红的《mazeltov》和《后遗症》时说当时花了很多钱,金桐俊还提到《后遗症》时期的服装是从海外买的 star帝国在13 、 14年左右没有发展得好的艺人,却能和三大一起搞结盟(签什么合约我忘记了),撕得到当时竞争很激烈的《继承者们》
宗心在文中为情节做的猜测:
star帝国干了洗钱的事,OR老板在带头吃回扣
第183章
许鸣鹤生了漫长的闷气,才一边忍住打砸练习室的欲望,一边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来这才是S级任务之所以是S级的地方,懂了。他疲倦地想。
如果要换种思路安慰自己,那就是原本的文俊英遇到的情况肯定比他现在难得多。 2014年, ZE:A作为组合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成员们的处境两极分化,有四个在个人活动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还有五个寂寂无名。他是队长,没有名气的成员,那时身体状况还不太好,公开对老板发难要顾及的不只是申周学,还要考虑个人发展境况较好的那几个人还有他们的粉丝是否愿意横生枝节——事关切身利益,队友情并不值得信任。在那么艰难的处境下,文俊英都扛了过去,虽是以断绝了本就希望渺茫的idol生涯为代价,但在合约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开始个人转型而且基本上立住了脚,离开公司后与前队友们也保持着明面上和睦(私下如何许鸣鹤也不知道)的关系,算是比较好的结果了。
许鸣鹤无论是个人的际遇还是目前的处境,都远胜于原本的文俊英。寻找破局的方法,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行性。
黄正文是一个关键人物,虽然他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专注于圈内的事情上”倒是言行一致,没有像YG那样涉足到X交易之类的非法涉外业务——同时和申周学一样做上不得台面的金钱交易,比如在合约上为难一下练习生,又或者在买榜刷数据上吃相格外难看些。不管怎样,就冲他后来会自立门户,现在也明显想招揽许鸣鹤这一点,许鸣鹤就该有所表示,至少应该“领情”。
他过去把重心放在申周学那边,是觉得黄正文起到作用太晚了,但既然申周学对他的打压不只是领导维护自己的权威,甚至还有着不希望ZE:A太树大招风的可能性,为了完成自己任务,许鸣鹤也要考虑是否要和申周学对抗。
原来的文俊英拿出了税单,用“逃税”这种本质问题不大(以韩国的税率,企业多少都沾点税务问题),但放在资金流向经不起查的star帝国就很可能牵连出更严重问题的由头与申周学角力,这一点与黄正文对许鸣鹤说的话不谋而合。日后如果和申周学翻脸,许鸣鹤可以汲取这个“成功经验”。
那么ZE:A成员间的关系呢?许鸣鹤与队友们彼此间的信任是因为他们的根本利益一致,但如果出现了利益的冲突,队友情还能够让他们保持团结吗?还是他在以前的世界里作为外人感受到的,只是表面的和平?
两年半的时间里都没有发现郑镒勋吸|毒的端倪这个事之后,许鸣鹤就更加不爱用“相信”这个词了。他原本就相比感情更认可人行为逻辑中的“常理”,有着康庄大道却偏偏会走入歧途的那种人他是无法理解的,但这又真实存在。连客观理性的东西都不一定可以相信,许鸣鹤更加无法相信他看不透的同时也会不断变化的人心。
“这是什么?”
“剧本,”因为拍摄行程晚些回到宿舍的任时完说,“你拿的那本时间冲突了。”
“看一下,噢,TVN的剧,”许鸣鹤翻了几页,“发生在釜山,要用釜山话说台词?很适合你呢,哥。”
“你感觉这个故事怎么样?”
“挺好的。”《请回答1997》当然是好剧本,许鸣鹤还曾经演过这部戏呢。
他犹豫了几秒钟,又叹了口气,说:“让我想,要不要让哥去试一试呢?这是种预感。”
“什么样的?”
“如果不让哥去试一下的话,我好像会后悔。”
事实上许鸣鹤也不是真心为了任时完好,他经历过《请回答1997 》的选角,那是电视剧是考虑了很多釜山籍idol的,已经在演技领域崭露头角的任时完自然不例外。虽然不清楚任时完没有被选为主要角色,身为釜山人却只是客串了女主角的首尔网友的具体原因,但许鸣鹤记得在他争取角色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类似剧组想让任时完出演某个角色但需要协调日程的传闻,也就不认为任时完真的会出演。
没能出演《请回答1997 》有什么关系呢? 《辩护人》《未生》……任时完之后演过的好剧本可不止一部。
只在嘴上说着好听的话的许鸣鹤,良心一点也不痛。
“那我去打听一下?”任时完补充了一句,“不会影响打歌活动。”
对于许鸣鹤展示的善意,任时完也投桃报李,表达了自己的态度。
“嗯。”
《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效应是真的不同凡响,《赤道的男人》之后,任时完又出演了情景喜剧《stand by》,演员相比idol地位更高,想在这个领域乘胜追击也是人之常情。哪怕ZE:A发展的状况比原本更好,因为“idol还是演员”这个话题本身的敏感性,许鸣鹤在与任时完相处时都多花了几分心思。
要是原来的ZE:A……
原来的ZE:A也没有闹过成员不和,许鸣鹤虽没有什么长袖善舞的天赋,但心态平稳远胜于正常的青年,还不至于让情况变得更糟吧。
许鸣鹤这样想着,而任时完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想法。 《拥抱太阳的月亮》大火,演技之路看似一帆风顺,但idol转演员成功率很低,他的身高又是先天短板,日后会怎么样还不好说,选择把重心向演技的方向上倾斜是一回事,上赶着和idol身份一刀两断是另一回事。
既然不能在舞台表演上呈现出更好的水准,至少可以在口头上表达一下态度,维护他们的同僚情谊:“舞台上比不过你们了,就会想些别的……等戏拍完了,我是把镜头感的毛病改掉,还是去帮旼佑他们?”
演戏的事任时完有自己的主张,但是在idol领域,听队长的话就挺好的,专业,也没有什么偏心的时候。
“我哪怕不相信哥对舞台的爱,也相信你不想做粉丝口中只想着演戏不在意组合的idol ,现在ZE:A还是有一些粉丝呢。”许鸣鹤所说的那种情况,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陆星材,他的认知度在BTOB中一枝独秀,因为演戏而缺席的组合活动也不是非常多,但也因此受到了其他成员的粉丝的攻击。
其他成员:该说的场面话都说了,粉丝不这么想我们也没办法……
不过这是一种正常的粉丝行为,只是内部吵一吵不出圈的话, idol们度过了挨骂的适应期,也就不再当回事了。许鸣鹤也就是和任时完开个玩笑,不必拿真正要紧的问题出来讲:“只要在舞台上能表现出认真的态度,哥在演戏上顺利,对我们组合也是有好处的。”
“至少接的gg能还清一点团体的债务?”结算的时候什么收入成员平分什么收入各人归各人,不同的公司规定不太一样,不过没还清债务的时候将个人代言之类的收入用来还债,算是比较常见的一个操作。
许鸣鹤此刻想到的却不是什么“从组合的收入那里回收成本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要是个人先火起来当然要从个人那里先赚点”,也不是“这种做法FNC最典型”,他只是看着任时完,恍然过后是一丝愤恨,愤恨过后,又多了几分苦涩。
“债务啊。”他说。
只顾着气他当着idol却要义务干制作人的活,劳心劳力结果摊上了一个主要任务是搞非法经济交易的代表,一番苦心喂了狗,都忘记申周学的恶心不止于此:
你为了给别的事情打掩护做得假账,为什么要变成我们的“债务”!
已经有点气不动了的许鸣鹤看着眼前虽有些忐忑,大体上仍然算是平稳又坚定的任时完,忽然萌生了一个想法:
在那个成员人气两极分化的世界线, ZE:A成员们那明面上还算一致的态度,除了感情可能确实不错之外,会不会还有被申周学恶心到这件事不分人气高低的原因?
任时完:“你……你怎么了?”
“吵架的时候听说了一件让我很生气的事情,在想要不要分享给哥。”
“开玩笑的,没到那个时候,”过了几秒,许鸣鹤轻轻地笑了一下,把剧本递给任时完,“不管我接下来和谁吵架,哥都展现出‘不知道,不能评价’的样子吧。”
“明白了。”任时完说。
尽管吵架的过程中世界观受到了冲击,该吵的架许鸣鹤还是要继续吵的。歌曲那里还算好办,勇敢的兄弟再怎么搞幕后交易,身为知名制作人现在也自己搞了个公司的他也不用看申周学的脸色,许鸣鹤提前点破,让他不好意思用“金桐俊一个人唱了大半首,其他人随便分分”这种偷懒的方式之后,对于名义上是他的歌他搞的安排实际上是许鸣鹤以提“建议”的形式在安排ZE:A该如何演绎《后遗症》这件事,他并不特别抗拒。
比起音乐家艺术家之类高大上的说法,还是用“热门歌曲制造机”来形容勇敢的兄弟更为贴切,歌曲上“自己抄自己”的次数都不少,让艺人开动脑筋做后期的演绎与完善工作,自己就出个名字,这种节省精力的方法,他也是可以接受的。
而在服化方面,许鸣鹤由此受到了启发。坚持了一段时间以后,他摆出了一副“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样子去找申周学:
“我来做事,他们担名字,不然我很乐意展示一下,专业人士是什么水平!”
勇兄:和歌曲制造机谈什么艺术追求呢,我还算好的,新沙洞老虎的歌可是动不动与别人的曲子“有点像”
第184章
为star帝国说句公道话,他们也不是盼着ZE:A穷困潦倒。糊得完全没有工作的组合是无法解释现金流的。所以不回归的时候ZE:A韩国海外乱七八糟的活动一直是有的,成员搞个人活动star帝国也不拦着。至于黄正文之前说的那一套树大招风的理论,许鸣鹤自己分析了一番,觉得这更可能是黄正文为了让他对申周学心生芥蒂说了假话。
本身搞idol的水平就不怎么样,准备回归的时候还不以“高质量回归”为导向做策划,在市场竞争中赢不了是自然而然的结果,根本没必要刻意为之。
不过目的上的根本冲突仍然存在,许鸣鹤该头疼的还是要头疼。
最后许鸣鹤选择的方法是:激烈摊牌。
黄正文的一番话虽然半真半假,包含着他自己的私心,许鸣鹤用经验和记忆多方印证,倒能够得到一些猜测。 star帝国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多了点,申周学的能力也不足以一手遮天,如果真的有人不怕与申周学翻脸,摆出一副破釜沉舟的架势来,申周学反而会倾向于息事宁人。
这不算是弱点,底下的人和他翻脸,风险和代价都太大,最后也不一定能达到效果。一般情况下没人这么做。许鸣鹤过去认为申周学是眼光不好又固执专断的时候不敢,甚至还想过向申周学示好。现在他知道了更多内情,也收集了一些必要的时候可以用的证据,才敢开始他的表演。
最重要的还是,他再怎么投入,也不会把他所处的世界等同于自己的真实人生联系在一起。所以比起常人有着更多破釜沉舟的勇气。
——性格本来就比较莽是另一种情况。
申周学:“???!!!你小子疯了?”
许鸣鹤的眼睛和脸都染上了不同层次的红色,呈现出一种强烈的愤怒:“商业,经营,金融,法律,这些事情我不太懂,艺术上的事情我的眼力还可以,这一点不是已经证明了吗?为什么有更好的方案却不选,因为成本,上次采购打歌服的时候我了解了物价,才半年多,应该没有上涨得太厉害。”
申周学:就不该让你自己负责那一回!
申周学不可能被许鸣鹤一说就输了气势:“年轻人不能那么莽撞,你是家里的独子,更应该谨慎点。”
配上咬牙切齿的口气,威胁之意展露无疑。
“这个声音放出去会怎么样?”许鸣鹤说。
申周学一愣:“你在录音?”
许鸣鹤抬起双臂:“没有,你可以搜身,代表。”
许鸣鹤这样讲,意思不是“他这样做了”,而是“他会这样做”。
“威胁我?你身边的人就一定可以信任吗?”想通了这一点的申周学阴恻恻地说。
“可以。”许鸣鹤没有被申周学吓到。
他过了那么久社会生活,情绪又比常人更稳定,八面玲珑长袖善舞可能要点天赋不是活得久就能锻炼出来的,但不让一般的同僚拿到话柄还是没什么问题。与队友沟通交流时倒可能有一些话能用做负面解读,就像他与任时完之前的对话,就可能被理解成嫉妒之下的阴阳怪气,申周学特指的也是ZE:A的队友们。而许鸣鹤并不担心,且不说他有系统,最不怕的就是和电子设备有关的东西,申周学要付出什么代价去收买队友,许鸣鹤也是很好奇的。
因为社会地位的不同憋屈了那么多次,还不让人有点恶趣味了?
申周学:“希望你能一直说出这样的话。”
申周学觉得他吓不住这个已经展现出一点疯劲的家伙了,所以只是用狠话维持住了气场上的强势,最后他还是答应了许鸣鹤的要求。其实许鸣鹤幕后做事,其他地方该怎么交易还怎么交易,与申周学的目的并没有根本冲突,申周学难以容忍的,还是旗下艺人的得寸进尺。
这个家伙……
他握紧了拳头。
忍住没有动手。
所谓脾气不加喜欢动手只是表象,申周学的暴力手段不仅要看地位,也要分场合,不然他也混不到现在。在思考了以“文俊英”目前的状态自己动手的话情况会不会演变成互殴,如果会的话下一步又可能发生什么之后,申周学克制住了自己。
“编舞,服装,造型由我们来做,MV是公司找的导演拍……我只能做到这一步了。”
许鸣鹤还是给申周学留了点余地,一个是服装造型上的事他只在幕后安排,另外在MV方面他没有再争。 MV这个东西容易搞成大制作,也就是在账目上有很大的浑水摸鱼空间,但对于idol的回归来说,一个不怎么样的MV负面影响相对而言又不算特别大,于是许鸣鹤放弃了这一块。
“事情是我要去做的,不必将它当做牺牲,或者亏欠。我只是想说……一些事情不是我们的职责,不是我们的错误,不必为此感到心虚和愧疚,但如果我们没做好分内的事,就失去了原本正义的立场。”
许鸣鹤有着不为人知的优势,不认为那些表面上的牺牲与付出就应该为他换来感激。不过让队友的感动与亏欠化为动力还是个不错的选择。努力却得不到收获这种事,次数多了很消磨人的意志,许鸣鹤接触了那么多idol ,知道那种格外坚定的人大致占比多少,寄希望于ZE:A全员都拥有这个在idol中占比不算高的品质,还是给一些激励比较好。
“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们的痛苦恐怕是,不知道怎么做是对的,现在的问题是我们都知道你能做出正确的判断,那支持你就好了。”黄光熙说。
“谢谢。”
许鸣鹤轻声说。
虽然除了台面上那堆任务之外还要偷偷摸摸地收集相关的账目信息,好让未来申周学翻脸,或者他要对申周学翻脸的时候自己的受众能有来源合理的证据。在队友们的帮助下,倒还没有糟糕到分身乏术的境地。
编舞方面是河旼佑做主力搭建框架完善细节,许鸣鹤借助经验和外挂提供一些辅助,服装造型方面,成员们也总结了自己的想法,许鸣鹤感觉可以的话就直接采用了。这些东西要出彩不容易,只是没有大错的话却也没那么难。
“因为显得出彩不容易,就要我做火鸡cosplay吗?”虽然之前许鸣鹤对他的要求只是不要被公司拉拢到反对许鸣鹤的立场,外在一直表现得很温和沉稳的任时完在许鸣鹤后来与造型团队对呛的时候,还是摆明了支持的态度,这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对造型的忍无可忍。
他是有眼睛的!头顶插个黑色的孔雀翎,胸前一朵黑白相间硕大的花,这造型是人看的吗?他再不喜欢惹事,在合作方摆明了糊弄人,队长又站了出来的情况下,为自己人说几句话也是可以的吧?
黄光熙阴阳怪气:“公司找的视觉团队审美有一点特别。”
不能因为他不是花美男定位就那么对待他,《樱桃小丸子》里花轮的发型是他这种长相一点也不二次元的人能消化的吗,刘海超长还往外飞,看起来就和被牛舔过一样,支持队长还能当个普通帅哥,而不是做猎奇idol 。
看完自己的MV的ZE:A成员之中,吐槽的氛围就这样起来了。
任时完再度发力:“MV也是,歌名是《后遗症》,MV像是手表gg。”他也许在打光运镜剪辑上是门外汉,视觉作品的好坏还是分得清的,之前拿酒店取景让一个自学成才的练习生( Rome)剪辑的自制MV,看起来都比公司所说的花了大价钱的MV舒服。
金智烨因为要说的话实在不好听,干脆用了英语:“拍成这样还收钱,晚上睡得着吗?”
“至少我们的衣服和发型变得能看了,”终于熬过了这一阵,万事俱备只等回归的许鸣鹤慢悠悠地附和道,“ MV……对我们相对来说不是那么重要,就让公司做吧。”
“俊英。”黄光熙忽然喊了他一声。
“嗯?”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
“不是什么好事,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再找哥分担一下压力,”许鸣鹤说,“其实哥也感觉到了问题,对吧?”
比如他们刚刚吐槽的之前那堆乱七八糟花里胡哨要多难看有多难看的回归期打歌服,为什么还要专门从海外购买,为什么要花两亿的预算。哪怕没有黄正文的点拨,成员们自己慢慢地也会感觉到其中猫腻的存在。
不过既然许鸣鹤已经通过摆出破釜沉舟的架势威逼申周学,把“海外购买的难看打歌服”换成了“海外购买的好看打歌服”,也偷偷摸摸地保留了这些衣服只值三千万韩币的证据,就暂时不要继续纠结申周学搞假账目的背后还有什么阴谋了。
至于造型,虽说是许鸣鹤他们动脑别人拿酬劳,但证据不好保留,动脑这件事价值几何也很难测算,只能当做一个哑巴亏。 MV虽说拍得很难看,可让许鸣鹤自己上也不一定能弄出一个经典来,还是不参与,让star帝国自己背着“花大价钱拍了个烂东西”的锅比较好。
“现在不是纠缠这些事情的时候,该回归了。”
2012年3月中旬,ZE:A以主打《后遗症》回归。
为了避免说宗心在水字数,有兴趣的亲可以看一下《后遗症》的MV,据说是大制作哦
第185章
粉丝及路人看《后遗症》的回归。
歌曲,可以,不是勇敢的兄弟最好的作品,风格也不是特别带感,但旋律还算上头,节奏轻快的舞曲内核与演绎却又很悲伤,这种反差感也算有趣。
舞蹈,还不错,大型男团搞不那么强烈的风格,本来就没什么好的先例,《后遗症》的编舞虽然冲击力不强,但动作与动线变化看得都算顺眼,又是成员们自力更生搞出来的,已经很不错了。
服装造型,挺好,很好地展现了成员们原本的帅气,这回star帝国的造型团队做人了。
MV……什么鬼!乱七八糟的特效,半点没有的情节,派人跳舞的时候居然把灯关了只看到几个黑影,导演是谁, MV拍成这个样子,收钱不觉得亏心吗?
总之,《后遗症》不是一次很经典很圈粉的回归,同时也不是一次令关注ZE:A的人失望的回归。它平稳地承接了《 insane 》的话题与好反响,朴炯植在《不朽的名曲》里展现的光芒,“黑手党主题曲”《 at night 》在粉丝中间引起的讨论,任时完在《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意外大火,进一步展现了ZE:A颜值高,在抒情演绎上也有几分独到之处的面貌。
在宣传期里,许鸣鹤相对而言低调了不少,串场炒气氛没人比黄光熙更专业,河旼佑多谈一谈编舞的心得,对于构建ZE:A “多才多艺”的形象也有好处,以金泰宪的才能,深耕hip-hop领域是没什么指望了,但可以借着《 at night 》取个巧,对rap的兴趣主要来自于题材多样内容丰富,而不是什么反抗意识之类高大上的东西,听起来就很有趣,也很合理。
——用其他的音乐体裁,不一定能承载一首“黑手党主题曲”。
因为最近热度最高的成员是任时完,《后遗症》中他的分量又被大幅削减,到了只有一句词的寒酸程度,免不了诞生了一些议论。解释不清楚又或者确有其事的问题,冷处理是比直接回应更好的选择,但这一次他们直接对上了部分粉丝的被迫害妄想。
许鸣鹤是在可视电台回应的:“很多粉丝想知道时完哥的part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少——这是我主张的。”
“时完哥在舞台上的时候很好,演戏的时候也很好,但不能同时很好,”许鸣鹤用温柔而坚定的语气说,“拍戏,和在舞台上,对待摄像机的态度是完全相反的,拍戏的时候,要当做摄像机不存在,但是打歌舞台上,要及时地捕捉到摄像机的红灯,用最好的角度发散魅力,这是两种完全冲突的习惯,要熟练地驾驭,迅速地切换,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时完哥不想延误回归,为此一个人消化了很多行程,我也非常感谢,但是舞台效果是不能为此让步的。”
宣传期缺席行程次数比较多的任时完后来在一次他没有缺席的签售的粉丝互动环节发话了。
与许鸣鹤一同研究后把头发剪得比较短,看起来如美玉一般温润俊朗的他,露出的无可奈何还带点“嫌弃”的样子看起来竟然格外鲜活:“这是我自己首先提出来的,为什么说是你的主张,你改设定了吗,还是担心讲出来会被说成你在逼我说场面话,就自己认了?”
任时完拿着话筒,语带戏谑,在场的粉丝们也笑着一同起哄,让许鸣鹤看起来稍有些窘迫:“这还是和我有关的吧。”
“这个是真的,”任时完做场景复现,“俊英以前就很看重舞台表现,在练习中发现问题以后,我立即去找他,‘俊英啊,我这个样子,会不会被说成被演员的光环迷惑,忘记了作为歌手出道的初心?’,俊英说,是。”
粉丝们都笑了出来,任时完则换了个拿话筒的姿势,颇有几分骄傲地说:“这怎么办,不想挨骂啊,那就先让我安静地唱歌吧。”
气氛轻松愉快,许鸣鹤也忍不住开始缺德:“打歌的时候时完哥part不多,但我们要不要拍一个时完哥站C位的练习室版,时完哥下意识躲避镜头的样子也值得记录下来。”
黄光熙:“你们就不能少说两句吗?”
许鸣鹤&任时完:?
黄光熙(痛心疾首):“这不应该由我来爆料吗,在节目上是多好的素材?”
面对早年辛辛苦苦跑综艺,见缝插针宣传组合,哪怕是对其外形不感冒的ZE:A粉丝都没法就他综艺化的夸张表现置喙的队友,许鸣鹤与任时完的表情渐渐底气不足,最后不约而同地缩成了一团。
虽然有几个人觉得队长的回应有点矫情,俗称绿茶,但大部分人的感受还是:
团魂啊,磕到了。
idol越过那些框架性的东西,展现出更多的“人性”,可能会带来争议,但粉丝们也比较容易被那些越过了idol的常规与惯例的东西所吸引,特别是在包装和策划不占优势的情况下,一些个性化的东西便更有利于创造差异,脱颖而出。这中间的尺度,就要他们这些做idol的人自己把握了。
《后遗症》在打歌时期的的成绩是ZE:A出道以来最好的,在《人气歌谣》《音乐银行》中都曾名列第二,主要的贡献来自日渐上涨的粉丝数,音源就不太行, ZE:A虽然有一些成员国民度不错,能出圈的那种,但组合没什么音源口碑,时间到了2012年,男团的音源也要开始渐渐地走下坡路了,过去那个男团人气和歌曲传唱度正相关的时代已经渐渐过去。鉴于star帝国的情况,这种作品质量的影响下降,转而更看重设定还有营业这些东西,对许鸣鹤来说也不一定是坏事。
——有点“苦中作乐”的意思了。
接下来ZE:A的行程以到处演出为主,用演出的收入挣钱是经纪公司的常规操作,即使包含国内国外城中乡下、也就是地方,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ZE:A现在的人气还可以能接不少演出邀约,成员们也没什么特别牵扯精力的个人行程。
之前两头跑的任时完此时拍完了戏,也消化完了《拥抱太阳的月亮》的成功带来的那堆画报、采访、 gg之类的行程,相对来说也没有那么忙了。至于之前谈到过的《请回答1997 》,任时完和记忆中一样只争取到了客串的戏份。
这一次作为任时完的队友,许鸣鹤亲耳听当事人说了原因:男主觉得要求是正统帅哥,但也不需要太帅,任时完的身高不足,“美”的感觉也过强了。至于男二号,是个暗恋男主角的角色,剧情中期才会揭秘,所以外形上最好不要太容易让人产生相关联想,也就是,外形要比较直男。
许鸣鹤: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想起来了,任时完演戏可是有名的没有男女CP感,反而挺有男男CP感的,特别是和比他年纪大不少的男演员哈哈哈哈哈……
任·母胎单身·时完一脸黑线地看着憋笑的许鸣鹤:“我要不要谈个恋爱试试?”
许鸣鹤:“啊?”
“开玩笑的,”任时完说,为这种事谈恋爱这主意太馊了,他也就是逗一下队友,“除了习惯拍idol的镜头,我还有什么事可做吗?”
许鸣鹤的脸上显出了几分认真。
河旼佑愿意搞舞蹈是他原本就在舞团待过,兴趣和特长都在这一块,当专业的歌手演员再怎么有前景,人在这领域的才能有限还一味地往里钻,就不是有想法而是胡思乱想了。任时完的情况不一样,他演戏的起步很好,虽然短板明显,但天赋突出更重要,作为一个判断力不错也坚持自己的判断的人,任时完回来锻炼idol的技能是职责所在,在idol的相关业务上深耕的可能性却不大了。
所以许鸣鹤没有提太不像话的建议,歌舞rap这些东西任时完能做到什么程度,任时完自己跟着ZE:A活动,包括帮河旼佑一起编舞的时候,想必自己就弄清楚了:“音乐剧怎么样?”
虽然不利于成名和赚钱,但锻炼演技锻炼唱功都是非常有用的。
“我记得你以前提过。”任时完说。
“曝光率不高,时间跨度比较长,还有一点门槛,在刚出道的时候不太合适,现在还可以。”刚出道的时候打歌上综艺最高效,出道两年多以后,情况就不太一样了,组合不会很高频地回归,在之前的行程里得到了锻炼,回归期之间的工作又不是特别多的成员,也可以尝试一下有门槛且不太高效的工作,总比闲着强。
“有人想试试音乐剧吗,来听入门讲座。”许鸣鹤笑着提高了声量。
朴炯植最先挨了过来:“哥连这个都知道。”
“只知道一点最浅显的东西,你去演一部也知道了。”许鸣鹤在音乐剧领域的经验也不算多,只是没经历过去看一件事情总有些雾里看花的意味,和经历过是不一样的。
成员们也不觉得没有演过音乐剧的队长能对音乐剧有什么深入了解,应该是有过兴趣或者觉得那是一份值得干的工作,就进行了一些相应的研究。不过不听白不听,他们还是凑了过来,并在听完以后提出了一个问题:
“你准备去试试吗?”
“算了,有更重要的事情。”比如盯着star帝国下次会选什么歌,搞什么造型,而且他把申周学得罪得够呛,平时还是低调一点比较好。
哪天真的翻脸了,大家一看ZE:A队长实力优秀却什么个人活动都没有,也更容易倾向于他那边不是?
“不会是《出发梦之队》吧。”金桐俊说。
许鸣鹤无语地看着想歪了的队友:“当然不是。”
差点忘了,他还要去录一趟《出发梦之队》。现在男idol只靠运动得到的红利有限,他那种虽然不错又无法出彩的水平就是给人做陪衬的,《出发梦之队》收视也一般……算了,就当刷脸吧。
行程这个东西,总是有比没有强,多到接不过来的话另说。
后遗症最好成绩是排第二,不过打歌节目的第二和第一差别很大 任时完演到现在,好像女演员就和申世京CP感强一些(我看有CP粉说:他们有一个特别有缘分的地方是本来双方和异性演员都没CP感遇到彼此后终于展现了出来)
男演员就多了,我考古补习的时候,B站给我推了一大堆相关的“订叔机”视频,咳咳
第186章
这一次《出发梦之队》的行程,是以许鸣鹤下了手术台之后躺在病床上作为结局的。
在综艺节目录制过程中受伤这个事情也不能说特别罕见,尤其是《出发梦之队》这样主打运动的综艺,危险性不说和野外生存的《丛林的法则》或者参与者太多安全措施照顾不到的《偶像运动会》相比,也称得上名列前茅了。但是比起参与这些“危险”综艺的艺人人数,受伤的概率相对来说还是不算高的。
像许鸣鹤现在这样断了腿上的骨头,被诊断为小半年不能正常活动的重伤,就更少见了。
许鸣鹤:自闭。
出道两年还在上升期的idol遇到这种事情是应该自闭,所以对于只是提了水果过来看望,其他什么都没说的《出发梦之队》的人,病床上的许鸣鹤不说戾气十足,表现得也很冷淡。
你知道这样的伤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又不打算将这作为“工伤”,承担你作为活动主办方对参与人员应付的责任,我不骂你就算了,还想让我和你怎么客套?
该闹情绪的时候还是要闹点情绪,不然蹬鼻子上脸的人会越来越多,即便大家都是打工人,在工作时敷衍好说话的,对不好说话的却一边在心里抱怨一边打起精神对待,也是种卑劣却难以避免的人性。
“有件事情,需要你们的帮助。”
《出发梦之队》的PD正想完成“探望”的流程,再回到台里检讨,快点把这件事揭过去。听到许鸣鹤的话以后心里不由一阵烦闷,开始在脑中搜索怎么用不太难听的话来拒绝,却听到重伤刚下手术台的年轻人说:
“我买的保险要来理赔,PD nim能不能给一份说明?”
许鸣鹤用平静、无力又冷淡的声音说。
受伤这事肯定要公之于众,至少对粉丝有所交代,说不定还会上个新闻,藏是藏不住的。对于《出发梦之队》的制作组来说,只有赔偿才会让问题升级,对保险公司的业务员说两句倒不会。只要问题不升级,他们也不太介意当事人的语气不好听,只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保险?”
“《出发梦之队》从来都没有买过吗?”许鸣鹤表面真心疑惑,实则阴阳怪气地说,他这回录节目的项目危险性还不是最高的,可见这节目有多么地“敢赌”,或者仗着即使有人受伤当事人也不会和节目组死磕。
最开始做idol的时候,许鸣鹤也没有买保险的意识,但活动的时间长了以后,他也渐渐地意识到了保险的必要性,还有一些条款与执行上需要注意的地方。出道时给所有成员投保的事他参与了,后来因为他和金桐俊运动的时候比较多,还个人补充了一些——保额越高要花的保费也越多,碰上许鸣鹤的看法与star帝国不一样,扯皮还是挺麻烦的,金额不大的话还是自己弄算了。
“至少我没有因为受伤和治疗欠公司更多的钱。”在队友探望时,许鸣鹤苦中作乐地说。
但最严重的问题肯定不是受伤要花多少钱,而是ZE:A出道两年,正等着下次回归往上冲一冲的关键时刻,核心人物重伤休养,不知道多久能复原。
在没有许鸣鹤的情况下, ZE:A的成员们各谋出路,尚且被称为“散是满天星”,在努力和钻研上,他们并不需要担心。而许鸣鹤存在的最大意义与其说是实力上的定海神针,不如说是对star帝国几乎等于没有的策划能力的补足。在“应该怎么做”这件事情上,他比star帝国的企划部能干多了。
当然,作为idol的实力和魅力也是很有用的。
“现在应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想不出来,”许鸣鹤说,“我需要一段时间让自己冷静,现在还不行,隔几秒钟就会想‘我的腿恢复得不好该怎么办’,这个情况下不适合做判断。”
“你们如果愿意听一听我的直觉的话……再努力一点吧。一边担心着我,一边再努力一点。”
“美强惨”不知道是多少粉丝从路人路人粉再到死忠的第一推动力,许鸣鹤受伤的事,也只能往这个方向利用一下了。
那天晚上,极度疲倦的许鸣鹤躺在病床上,却久久不能合眼。他又回溯起了一些模糊的印象,文俊英原本好像是受过伤,在那次当时引起了不小震动的,对公司的直接控诉里面,似乎也提过在录节目时重伤,之后没有得到正确对待的事。
所以这是巧合,还是某种必然的东西在里面呢?
许鸣鹤胡思乱想了一阵,又不禁转而想起第二个任务世界,他接手了一个重伤过的身体,还不能动用系统的治疗功能的事了,现在能想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当年锻炼出来的忍痛能力。
不过,虽然那时距离安载孝受伤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两三年,许鸣鹤做任务仅仅是承担后果,这一次他却经历了重伤的过程,但说到与当事人的感同身受,恐怕还是之前的那个世界心态更贴合一些,只要系统积分能够让他的情况好转,他就不可能真的理解文俊英。而当年被禁用了治疗功能的时候,许鸣鹤时不时地会考虑行程对他的身体状况有怎样的影响。
没有系统的文俊英出了这样的事情,会想自己能否恢复,以后能不能正常活动, ZE:A出道两年多都没有起色,会不会等他归队的时候组合已经完蛋了……许鸣鹤想的则会是:我用了恢复功能以后还剩下多少积分,按照最快速度恢复需要多久,我不在的话成员们会怎样经营ZE:A这个品牌粉丝们又会是什么态度……
那样也很烦!
但再怎么郁闷,许鸣鹤也得继续待在病床上,时间还是以“月”作为计量单位。好在除了系统的治疗功能可以为恢复状况提供保底之外,另一个不幸中的万幸是, ZE : A的上一次回归刚刚结束,下一次回归还没有开始,许鸣鹤原本也没打算在这段时间里给自己搞什么像样的个人行程,所以卧床休养最直观的损失,还是ZE:A那些演出行程要八个人跑,少了一个人唱歌,也少了一个人营业。
以现在的网络条件,许鸣鹤也没法搞个直播什么的。他目前的存在感主要靠成员们在官咖里面以各种形式cue他。
比如金桐俊提到了当初一起买了保险的事,对于经常要搞剧烈运动的人来说,买保险还是挺有用处的。
“现在是会这么说,以后要是我们和公司有什么不愉快,或者碰上粉丝比较敏感的时候,会不会从这件事里找出问题来?”
虽然靠艺人自己买保险才让经济上没有受到太大的直接损失这件事说出来也不那么对劲,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有点超出粉丝理解的范围,公司或者电视台在这方面掉链子也不太会直接地勾起粉丝的愤怒。以后就说不定了,赶上粉丝想吵架的时候,什么事都能吵得起来。
“不是找出我们的问题就可以。”金桐俊说。
都是打工人,对于有能力还担得住事的组长还能有几分情谊,对各方面都不怎么样还一时半会儿不能跳槽的公司能有几分感情可言呢?
而经常来探望顺便被检查一下声乐练习进度的河旼佑则写道:在一起看《我是歌手》。
《我是歌手》第二季已经开播了,汲取了第一季的成功经验,也因为第一季的成功吸引到了很多大神。这一季被称为“诸神之战”的《我是歌手》从后来人的视角上讲是经典中的经典,在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的人眼中,这种轮流打擂第一名晋级最后各个赛段的第一名齐聚一堂搞大决战的赛制也很能牵动人的兴致。
早就抽时间看完了《我是歌手》的许鸣鹤:你们是不知道有个叫西门卓的大姐连续当了大半年的当月亚军就是一直不能晋级……
虽然已经看过节目不止一遍,但研究音乐和演唱都是永无止境的,许鸣鹤自己的能力提升之后再重新看相同的内容,也产生了许多不同的感受。
而ZE:A的粉丝们也有点不同的感受:
《我是歌手》里面那个叫Guckkasten的乐队的主唱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新粉了吧,出道节目里面出现过,是文队的朋友。
唱得挺好唉,参赛的可全是大神。
出道节目里面他和文队一起唱歌,文队好像也没有差很多。
那文队的唱功……能上《我是歌手》吗?
粉丝们经常因为十米厚的滤镜而显得狂妄, idol拍个MV甚至拍个氛围感强一点的画报,就嗷嗷叫着让公司去送人演戏,又或者能不跑调地唱个live ,就吹起了唱功,也有滤镜稍微薄一点的,觉得靠吹硬实力不好吹得太高,于是着眼于“感觉”层面,说什么“感性vocal” 。
但是滤镜再狂妄再热衷于拉踩,她们也往往明智地只在idol的圈子里讨论,通常不会跨界到本质歌手的领域。在绝大多数人的眼里, idol和专业的演员、专业的歌手都是有壁的,那些关于idol与idol的讨论,粉丝还可以用辈分、人气之类的当论据,或者真的研究所谓“道理”,但是引得路人下场,粉丝从心智和数量上又显得弱小起来,只有被嘲讽的份。平常尚且如此,更不用说《我是歌手》这种集合了最强的一批本质歌手(除去一些已经不需要再证明自己且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神)的,闪闪发光的IP 。
可是参加《我是歌手》的人和idol是朋友,三年前还曾在偶像组合的出道综艺里出现这种事,又让粉丝们忍不住想讨论一下。
讨论着讨论着,不是粉的人就看到了:你们脸是不是有点大,哪有idol肖想《我是歌手》的?
这话乍一听很有道理,即便是那些歌唱实力受到认证的idol ,说要去和最顶尖的那一批歌手比也只有被嘲讽的份。 “文俊英”唱功好主要也是粉丝中间的传说,并没有在面向大众的放送节目上得到太多展示,之前在《不朽的名曲》的合作舞台虽然广受好评,到要认证一个人的实力,对路人来说还不太够。
委屈的粉丝:我们不是说两个人关系不错实力就在同一水平线,这里是出道综艺里的cut,他们先后都唱了,没有明显的差距是不是?
在出发梦之队的受伤让文俊英直接缺席了《后遗症》的回归,休养也用了挺久,就是不知道去年才入伍和这有没有关系了,他89年初出生,去年入伍有点超龄 不过河旼佑2015年就入伍了也很迷,就算star帝国要放弃ZE:A ,让人25就入伍了是什么操作?
第187章
对此河铉雨的评价是:“我们是不同的类型,你在技巧上懂得比我多,但比我不擅长利用自身的机能。”
许鸣鹤心想换你过几年就换一副嗓子也好不到哪里去,何况所谓的“不擅长”也是与你河铉雨相比,没什么可丢人的,口中说的却是:“那哥还需要我的意见吗?”
“当然需要。”河铉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既然发现了某位朋友对于竞演有着丰富的经验,那他为什么不利用一下呢?何况这位朋友也很了解乐队歌曲的演绎形式。
“你真的很神奇,虽然说是年轻时做唱跳歌手三十岁以后做乐队,你到现在只做了两年idol ,对乐队的了解却像是待过至少五年一样。”河铉雨使用了一个保守的说法。
许鸣鹤:呵呵。
反正后续治疗期间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也确实蹭了点Guckkasten的热度,许鸣鹤最后还是加入了乐队的头脑风暴之中。对于“在乐队里待过五年”得说法,他没有表现出什么异议,但说到对竞演节目的了解,许鸣鹤不得不说点什么:“你们都参加过几次《我是歌手》了,我还从来没想过这个节目呢,怎么能说我经验丰富?”
河铉雨:“你觉得你可以参加《我是歌手》吗?”
许鸣鹤:“这……”
河玹雨不说话,安静地看着他,当许鸣鹤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到开始出现晃动之后,他又问了一遍:“你觉得你可以吗?”
“这一季的话,赢不了,”许鸣鹤已经冷静下来,第二季的《我是歌手》里除了尚未成为究极体的河玹雨,更有the one ,素香,李恩美等大魔王,唱功这东西又不是随着活的时间线性增长,他和最顶级的那批人仍然没有可比性,“但不会立即被淘汰。”
河玹雨的神色里浮现出几分赞许:“你会成为很优秀的歌手的。”
许鸣鹤则无语地看着他:“我当idol的能力也很好。”
然后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渐渐地变成了同病相怜:能混得怎么样,和实力有什么关系,职业是idol还是地下乐队,又有什么区别呢?
像他们这样专注于精进实力并取得了效果,但受到的喜爱很有些不成正比的,就难免会感到郁闷。
“好了,我们继续说下下场的编曲。”河玹雨试图进入工作状态。
“下下场?”许鸣鹤倒不意外河玹雨自信下一场不会被淘汰,只是好奇而已,毕竟他看过《我是歌手》第二季再多遍,也不会记清表演的顺序,“下一场是什么?”
“《蒙娜丽莎》。”
许鸣鹤:不对吧,虽然我记得不太清楚,可是河玹雨在《我是歌手》唱《蒙娜丽莎》好像没这么早。
“我应该能唱得比你好一点。”河玹雨说。
许鸣鹤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当时去见河玹雨,唱《蒙娜丽莎》时,或许真的有些“等河玹雨上《我是歌手》成名以后我和他唱同一首歌的一段说不定会成为话题”的念头,但三年的时间里把“努力创造闪光点”这件事重复了太多次,在重重阻力之前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许鸣鹤也很疲惫了。所以当三年前的一点想法真的成真以后,许鸣鹤想要感慨,却又有些调动不了自己的情绪。
河玹雨只当作许鸣鹤也知道网上那些关于唱功、资格、 idol歌手间的壁垒之类的争议,并因此感到尴尬,他其实也有点,但知道许鸣鹤可能同样尴尬后,河玹雨反而轻松起来:“我唱得好,欣赏一个idol的唱功,和一个idol做朋友,也不会拉低我的评价。你再努力一点,让她们吵得更久,话题还能再高一点,这样是不是有些功利?”
许鸣鹤:前半段很有道理,毕竟李秀和Lyn还是一对呢——前者顶级现场歌手,后者万年如一日得录音棚歌手水平。后面的话嘛……
“能够影响到现场评审的才是真的功利,比如选曲,”和idol有关的场外话题动静有限,顶多在追星一族里折腾一下,“选曲上功利也没什么,《我是歌手》没有要求每个人都是为了追求艺术的巅峰而参加。”
最典型的应该是在“诸神之战”中获得优胜的the one郑淳元,选曲时充分地考虑了怎样才能利于晋级。不过这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三十代后半仍然生活拮据的顶级歌手能坚持精进实力就够不容易了,没有追求所谓理想让自己穷困潦倒的义务。
“说得那么现实,”河铉雨说,“我们唱歌的,特长和出彩的点差不多是一回事。”因为喜欢才会有擅长这一说,再怎么有天赋的歌手,都需要深耕才能达到足够高的境界。
许鸣鹤:“没有Naul前辈的唱功,能在竞演舞台上唱R&B吗?”
无言以对的河铉雨:“少说两句吧。”
有的歌曲在安静的环境下戴耳机听很有感觉,现场加入一些环境音以后,氛围就大打折扣,比如一些舒缓小清新风格的歌曲,有的歌曲听现场氛围强烈,但是只听录音版会感觉有点吵,比如Guckaasten的迷幻摇滚。
但是《我是歌手》是竞演节目,而不是音乐综艺,所以Guckaasten还是有优势的。一个优势是河铉雨的唱功强大,乐队又长于现场效果,有利于他们征服观众评委的耳朵,另外一点就是Guckaasten喜欢表演经典歌曲的迷幻摇滚版。韩国摇滚虽然现在小众了,以前好歹火过一阵,迷幻摇滚在摇滚中都算冷门风格,正常发展走入主流很困难,但如果做得不错又是在竞演舞台上呈现出来,对于观众来说是很有新鲜感的。要是典型韩式ballad ,大家这些年听遍了各路大神的演绎,就没那么容易感到惊艳了。
总而言之,河铉雨改编翻唱《蒙娜丽莎》的舞台火了。
——然后出道综艺里的许鸣鹤就被翻了出来。
听闻这一版《蒙娜丽莎》三年前曾经在偶像组合出道综艺里面出现过于是慕名而来的路人们:果然是这一版!等等,在河铉雨后面唱歌的那个idol是谁,唱得也没比河铉雨差多少嘛。
还在接受治疗的许鸣鹤:要不要登官咖里说一下三年前他们唱功差不多但三年后河铉雨进化了比他好一点呢?不过说这个显得像是一直在盯着粉丝的发言,粉丝可能会感觉不舒服,不说的话,这么讨论下去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横竖不指望star帝国能做什么像样的反应了。
申周学没什么反应,他和许鸣鹤还僵着呢,而且许鸣鹤是个怎样的歌手对他没什么意义,在ZE:A和nine muses之前的组合,无论是火过几天的女团jewlery还是属于歌手类别的和声组合VOS ,他都没怎么管。
黄正文却有些激动。虽然手段没比申周学光明多少,该剥削的时候也毫不含糊,但相比申周学,他还是有心运营艺人的。像大公司那样全方位包装,以黄正文的资本无法承担,所以他多少会依赖一点艺人本身的禀赋。
歌手好啊,走演技线他的人脉还吃力,歌手赚钱虽然比成功的偶像组合慢得多,但运营成本也远远比idol低。更妙的是这个人还很懂idol运营的那些必要元素,再完美不过。
为了自立门户的梦想积累人脉的黄正文招揽许鸣鹤的心思越发坚决,他也有理由觉得很有希望:经他那一番上眼药的行为之后,许鸣鹤对申周学的不满已经表现得直白许多,与后者的矛盾也渐渐激烈。与之对应的是他对黄正文的态度越发亲近了。而许鸣鹤为了ZE:A的发展和申周学呛声,做得出这种选择的人,很难说会有自己当老板的野心。合格的下属难找,合适的艺人难找,能同时胜任两种定位的人,值得他多花心思。
“你不准备上竞演节目吗?”他试探性地问,“我最近收到了一些邀请。”
《我是歌手》当然有资格挑挑拣拣,但是一些收视不那么高的节目,也很乐意蹭一下热点。
“我的脚还使不上力,发声会受影响。”许鸣鹤最初的梦想是做满场绕的乐队主唱,本人的唱法却不怎么用到脖子以下,站着还是坐着对他影响不是特别大,可是因为脚伤别扭地坐着就是另一回事了,依赖程度再低,腹腔和胸腔那里的气流还是要利用的。
“而且……”他看起来顾虑重重,“代表会同意吗?”
如果只有后面的一个原因,黄正文也许会放弃,一定会再挑拨。加上前面那一条,就真的没办法了。出来唱却唱不好,还不如继续养伤呢:“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重新开始练习至少要三个月,”许鸣鹤说,“只是唱歌的话会早一些,这回的事,我和玹雨哥再聊一聊。”
估计了一下存稿的分量,本文后面日更到正文完结,这就是最后一个世界了 关于番外,你们有什么想看到的吗?
第188章
对于亮相这件事,许鸣鹤的态度十分谨慎—— idol本来就容易承受来自路人的偏见,他这三年被其他的事牵扯精力,唱功相比河铉雨已经有些落后了,如果此时出来唱歌又不能唱出个平分秋色的效果来,哪怕仍然是idol天花板的水平,得到的评价也肯定是:
果然是idol,就知道瞎吹。
挑战鄙视链不是那么容易的, SISTAR的孝琳驰骋《不朽的名曲》的时候任谁说都是实力强劲的女团主唱,去《我是歌手》第三季就是先被嘲讽再一轮游,这还是《我是歌手》已经办了两季“消耗”了一大批实力派的情况。
所以如果没有好的方案,许鸣鹤宁可继续神隐,这一阵过去了还能凭借“讨论度那么高star帝国都没放人”收获一点同情,他作为打工人和老板较劲是被逼无奈,现在全靠自己没有什么把柄,逼急了翻脸对申周学那边来说后果也很严重,来维持对抗时的均势。
在Yedang待得也不太顺心的河铉雨:“经纪公司……”
star帝国和Yedang都属于经纪公司里面有些年头的了,结果一个比一个坑,他们要不要在倒霉这件事上如此有默契?
知道河铉雨后来与Yedang有合约纠纷的许鸣鹤只能干笑了几声。
同病相怜地交换了眼神,然后开始说正事。 Guckkasten在《我是歌手》已经唱了几场,而《蒙娜丽莎》是反响最好的,原因当然不是河铉雨与许鸣鹤的那点渊源,这个事情只是在一个小范围里讨论,当事人知道和路人都知道是两回事。 《蒙娜丽莎》之所以会反响那么好,原因主要是——
“做了很棒的改编,”许鸣鹤说,“风格和原曲完全不一样,又做得很好。”
“和我唱得怎么样没关系?”河铉雨说。
“哥唱得一直很好,《蒙娜丽莎》中表现的唱功在里面不是最强的。”
许鸣鹤的意见是:翻唱一首本来知名度就很高,原唱的版本也很深入人心的歌,把它迷幻摇滚化,观众除了受到歌曲本身的冲击,还会有“原来可以这样唱”的效果的加成。
河铉雨:“那你觉得我还能做什么尝试?”
许鸣鹤想起了《蒙娜丽莎》之外,Guckkasten的另一个经典舞台《alone》:“要不要试试把女团的歌改成摇滚?”虽然不多见,但实际上也没有特别特立独行,《我是歌手》上还是有不少新鲜挑战的,人家仁顺伊大姐年过五旬还唱跳了SHINee的《ring ding dong》呢。
主观上要作为歌手制造亮点,也有点个人兴趣使然的成分,客观上是层出不穷的歌唱节目里各种各样的歌手做了各种各样的经典改编,还有系统对他搞创作的限制,在做这个系列任务的漫长时间里,许鸣鹤思考了很多改编的方案。这其中有一些在身份更换后会变得不合适,但更多的可以在合适的时候用一用。
许鸣鹤考虑再三,最后还是没敢在讨论最热烈的时候蹭热度。他以多年的idol经验做判断,觉得这时候跳出来又拿不出和《蒙娜丽莎》一样震撼的舞台的话是弊大于利的。等到过了三周,《蒙娜丽莎》的热度渐渐褪去,他才敢以“第一阶段治疗结束应该露个脸让粉丝们看看”为由,上传了一个cover视频,是被他改成流行摇滚的女团曲, aftershcool的《因为你》。
评价还不错。
“能够到现在还关注着我的,不是粉丝,就是那件事中态度比较偏向我的人,”许鸣鹤说,“也不一定对,还有‘恨比爱长久’的说法,但是针对’不熟悉,好像喜欢吹牛的idol’的恨不长久,这是我的幸运。”
“你赌赢了。”黄光熙说。
“还好,我可以选择在确认比较稳妥的时候下赌注。”
黄光熙就不一样了,idol走那种放得开的综艺路线,挨骂的风险本来就不低。
“我现在做的事也是我的选择。”
许鸣鹤想了一会儿:“没错。”
黄光熙来找他除了关怀一下恢复情况之外,还有别的正事要说。
许鸣鹤从医院到宿舍地养伤的时候, ZE:A的成员依然在努力活动中,不过基本上都是作为idol的那种正常的活动,要说大的进展,还是在黄光熙那边。
他要拍《我们结婚了》。
“女方是谁?”许鸣鹤明知故问。
“secret韩善花。”
“哦……”韩善花的风评有点微妙,许鸣鹤多年以来和她都只是同事,也没有八卦的兴趣,所以只是拖长了尾音而已,“什么定位?”
“她对于‘丈夫’是我很失望,我也差不多。”
“打打闹闹的。”许鸣鹤概括道。
“见面的剧本是她想与时完搭档,时完也出现了,但最后是我。”
“你们初见设定的场景是联谊吗?”许鸣鹤记得黄光熙和韩善花拍了《我们结婚了》,具体是怎么回事还真记不太清,他连自己和李圣经录节目的时候的样子都忘了大半,主要是些照着剧本演戏的东西,能记到现在的都是他们假扮合作伙伴节目营业实际上真的是男女朋友调情时的那些场景,真真假假,别有一番趣味。当然,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差不多。队友出演已经有一次了,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什么剧本?”
“唱一首secret的歌?我才有了这个想法,场景要和你商量一下。”
“男方给女方的惊喜,唱歌,还是有点特别的版本,你找到了我。”许鸣鹤迅速地找到了思路。
黄光熙:“嗯。”
“要好好唱吗?”
黄光熙:“这……”
“这决定了定位是‘搞笑中带着认真’,还是’认真中带着搞笑’。”许鸣鹤语重心长地说。
黄光熙拉人出场固然有“让还不能登台的队友露脸”的私心在,但是创意本身还是不错的,这个剧本也被《我们结婚了》的作家所接受。于是2012年9月播出的一期《我们结婚了》里面,因为录制节目受伤四五个月没有登台的ZE:A队长文俊英久违地出现了。
拍摄的背景是star帝国的练习室,看起来像是临时戴上麦克风的许鸣鹤面前摆着电子琴,旁边有吉他、贝斯等乐器,脚上还蹬着一双拖鞋,身上的衣服也宽松,让脸庞稍稍圆润了的他有了些居家暖男的气息。向摄像头问好的时候,也是温和中透着点柔弱的模样。
之前在官咖里给粉丝打过“恢复身体不能挨饿受伤了又不好锻炼”的预防针的许鸣鹤:文俊英和安载孝一样是易胖体质还都遇到了这种情况,我这套任务委托接下来,当美国人的分量超标,身体不好的概率也有点高。
镜头前和队友相信相爱不是不可以,但没有拆台更容易出综艺效果,黄光熙选择了拆台,直接把许鸣鹤的袖子挽了上去,露出下面解释的手臂肌肉,又“啪”地拍了一下上边的肱三头肌:“你这几个月有多专注于练上半身,这里是不是又大了。”
温和模式开始绷不住的许鸣鹤:“嗯,肩膀宽不好吗。”
我举铁又没让脖子变粗!
两个人直男风格地相爱相杀了一阵子,黄光熙说明了用意:他想给新婚妻子一个惊喜最好再带点惊吓,就有了改编secret的歌曲这个主意。
许鸣鹤表示这主意还行,够新鲜,特别是张嘴唱歌的还是你:“哪首?”
黄光熙把他拉出来用的就是参详的名头,早些年ZE:A搞cover或者自己的歌的一百种版本的时候,都是这位队长大人带的头:“《I want you back》。”
这是secret的出道曲,黄光熙还用他那大白嗓和刚刚在调上的歌声唱了句:“I want you back you back。”
不知道节目拍摄进度的许鸣鹤:“你们闹矛盾了吗?”
黄光熙:这怎么说呢,吵架是一直再吵,可是闹矛盾……“跳过。”
“《magic》。”他又提出了secret的歌里面相对比较有名的一种。
“这首歌好,适合改金属一点的风格,”许鸣鹤说,“闪耀的照明下, We are magic——”他的声带较大程度地压缩,音色明亮而有穿透力,尾音毫不吃力地陡然拔高,像是利剑出鞘一般自然又带着一股锋利气息。
好听当然是好听的,就是黄光熙的表情上明晃晃地写着“你觉得我唱得出来吗”?
再看坐在椅子上,一只脚收起支撑在地面,另一只脚随意地向外伸出搁在地板上的许鸣鹤,“这人是不是来拆台的?”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
“不能唱成jazz吗?”这个黄光熙还比较有消化的信心。
许鸣鹤(犹豫要不要拆台):“《magic》本来就用了jazz元素……吧。”
尴尬的沉默。
搞笑中还带着作为idol对歌曲的一点点专业感觉的黄光熙:“那像唱音乐剧那样呢?”
相比有朦胧感觉的黄光熙更加专业,可以迅速地将性感女团曲变成男声+音乐剧风的许鸣鹤:“百老汇大合唱那种感觉吗,‘闪耀的照明下, We are magic——’”他的发生位置前移,共鸣加强,音色变得圆润厚重,有着一种音乐剧中特有的美声感觉。
黄光熙:……
这和我想的不太一样,我好像还是唱不出来啊。
第189章
这一段大致可以称为“ZE:A成员的secret歌曲串烧表演”,促狭一点的话也可以说是“论黄光熙能有多憋屈”。
《 magic 》的音乐剧版本难度不像摇滚版那样令人望而生畏,但当黄光熙照着许鸣鹤演示的那样去唱的时候,唱出来的效果还是和两首歌一样。 《 Madonna 》是歌曲本身的问题,那歌词女idol唱,是年轻女性可爱的自信与傲气,放在本来就很自信的男性身上,就显得太油腻了。许鸣鹤都没有直接说,只是让黄光熙按照原版的唱法自己唱一遍。搞笑形象加上内容里充斥了满满自信的歌词,唱法上也没办法去油,结果就是欠揍效果爆表。
“这首歌没有男生的唱法吗?”
“我没想到特别合适的,”话虽如此,许鸣鹤还是做了尝试,比如说加入大量假声,“全部都火热起来,因为我hot hot hot……”
这唱法比较像……娘气的gay。
又试了几首之后,黄光熙面带犹豫:“《星光月光》?”
“改成什么风格。”
“清新的。”
节目开始回放一年前这两个人在《强心脏》上的互相吐槽,许鸣鹤开始深呼吸。
最后他认命地抱起了吉他:“《星光月光》这首歌,改成folk一点的风格很容易,但是哥……”你这下一秒就要和人勾肩搭背的样子怎么cos文艺青年啊。
最后, ZE:A的队长大人认命地叹了口气,接过了将队内的喜剧人帅哥改造成忧郁帅哥的任务。
结果当然是没有成功。黄光熙登场时破天荒地文艺小清新,唱着唱着就原形毕露,韩善花也从最初的惊艳变成后来的无语,两个人再互相吐槽,这样最有综艺效果了。
这一段播出以后,得到了《我们结婚了》固定观众群体和粉丝们的好评,夫妇双方都是很搞笑的人,对于已经播了四年的《我们结婚了》,这种需要一点门槛的桥段也更容易给人以新鲜感。她们也顺便讨论了一下以“军师”的角色出现的男方队友:
不管之前的传闻是不是有所夸张,从节目里看是真的很能唱,黄光熙唱歌其实不跑调就是大白嗓,也没什么情感渲染技巧加成,结果在队长旁边就像是素人在KTV里面遇到了专业歌手一样。另外队长是不是太强了点,什么风格都张口就来,有idol在唱歌上全才到这个地步了吗?
从《我是歌手》的相关讨论开始就与各路人马争辩的ZE:A粉丝:骄傲地挺起胸膛。
这种坚持着什么东西与他人争辩,最后自己得到了认证的喜悦,属于追星时的幸福感的一种。
幸福的粉丝们还不知道她们马上就要遭受的冲击和惊讶,而这一期节目播出时,许鸣鹤已经体验过了。
“《我是歌手》?”
应付完MBC的《我们结婚了》没两天,就听黄正文说MBC《我是歌手》节目组有请,他差点以为之前那“渐渐被黄正文拉拢”的表演被当事人看穿了,黄正文给他挖了个坑。
结果《我是歌手》来找他还真的是有一点理由。
《我是歌手》的赛制以月为单位每个月都有人加入,有人淘汰,有人成为月度冠军,进军年度总决赛。等到年度总决赛之前的最后两个月,《我是歌手》陷入了一个稍有些尴尬的局面:
参赛者几乎都是之前出现过的熟面孔,超级大神能请到的,已经得到月度冠军晋级了,剩下的之前请不到,最后两个月也请不到,于是这段时间的节目就有点垃圾时间的意思。主要看前几个月没晋级的那几位能不能晋级,新加人?那就是为了迎合淘汰赛制凑个数,不进新人就不好搞淘汰机制了。
新加入的如果不是能威胁月度冠军位置,带来新看点的牛人,就会把“凑数”的标签贴在身上,《我是歌手》邀请名单里的实力派们就有点犯嘀咕。像任宰范那样的镜头恐惧并不是多数,但他们也要考虑上节目对自己的事业有多大的帮助,如果迅速地输掉了又会是何种程度的损失,以及自己的唱法适不适合竞演。典型如10cm权正烈,唱功虽然不差,但风格是那种听起来很简单的小清新,这种风格拿上竞演舞台被早早淘汰的可能性就很大,然后给人留下“唱功不怎么样的歌手”的印象,何苦呢?
搜寻加入比赛的“挑战者”受挫以后,《我是歌手》的节目组拓展了视野,然后许鸣鹤就被注意到了。他们还是很有挖掘精神的,当初到处发邀请的时候,多年没有出作品,人也跑到美国读书的西门卓都接到了电话,如今把目光投到idol那边也不是特别奇怪。何况许鸣鹤和他们节目还是有点渊源的。
《我是歌手》节目组经过细心考证,也询问了诸如河玹雨这样与许鸣鹤熟识的人,得出了结论:
这个出道才两年、周岁刚刚23的idol,论实力可以上《我是歌手》。
拿到月度冠军的希望比较渺茫,但可以和大神们有来有往比几场的那种。
可以类比的是之前登台过的KAI——不是SM新推出的男团EXO的舞担,而是更早出道的歌手,主业为音乐剧演员,。他在《我是歌手》的舞台上没撑多久,但因为年轻,表现也够到了及格线,争议虽有,不算太多——就当作《我是歌手》有挖掘歌坛新生力量的一面好了。 2010年才发行第一张唱片的Guckaasten ,不也是他们从地下乐队的圈子里翻出来的吗?
当然,年轻且国民度有限的歌手和idol还是不一样的,如果真的邀请了“文俊英”,势必会带来争议。不过《我是歌手》节目组盘算了一下,觉得风险虽有,倒也没那么高。只要这个年轻人能正常发挥,观众至少可以认证他是idol唱功天花板,又考虑到是最后一个挑战者,而《我是歌手》已经很努力地搜罗各路实力派了,那在差不多榨干了实力派歌手存量的情况下用最后一个名额给年轻人以机会也说得过去,表现得更好的话,节目组就是慧眼识人,发掘到了名声还远不如实力的明珠。要是表现得差……该挨的骂还是要挨的。
果不其然,在公布了《我是歌手》十月开始新加入的挑战者是谁以后。网上一下子炸开了。
《我是歌手》请了idol,还是才二十四岁,出道两年的idol? MBC疯了吗?这个年纪歌能唱得有多好,你以为人人都是朴孝信?
《我是歌手》的观众们无法接受。
之前的那些事也在更大的范围内被讨论,但那时许鸣鹤还是一个躺在医院里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的倒霉病号,如今却成为了《我是歌手》最年轻的出演者,也是第一个登上《我是歌手》舞台的idol ,人们在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心态又会有所不同。过去好歹会顾忌到话题的中心人物其实什么都没有干,现在就不会了:
一个idol敢来《我是歌手》,也不知道是多大的脸? MBC是实在找不到人当挑战者了,还是收了star帝国的钱?
许鸣鹤深深地怀疑申周学通过了《我是歌手》的邀请,放他去上节目,就是料到了这一点。
“代表不是很乐观。”黄正文说。
这个说法,几乎可以等于“申周学觉得你上《我是歌手》大概率挨骂”。
然后他就成了强推idol上《我是歌手》的活菩萨,许鸣鹤就成了“star帝国亲儿子”,许鸣鹤发挥得只要不是特别拉胯到了不在调上的程度,哪怕一轮游对掉粉的影响也是有限的,至少不影响申周学干他的“本业”。
所以申周学让许鸣鹤去《我是歌手》这件事,里面有种浓重的看好戏成分在。
许鸣鹤无力地往上扯了扯嘴角。
“没那么糟糕,”相比申周学,雄心勃勃的预备创业者黄正文至少研究过许鸣鹤的唱功具体属于什么水平,“你正常地表现,至少可以作为《我是歌手》发掘的明日之星得到认可。”要是年纪小又唱得好,哪怕没到大神的水平,舆论也会宽容点的,许鸣鹤这年龄作为idol不算小,但作为歌手真的不算大。
“嗯。”这对许鸣鹤来说更好,但也不影响申周学弄主题为“我对文俊英很够意思”的宣传稿。
“还可以有一种情况。”
“什么?”
“你做得再好一点。”
再好一点,到了人们不会关注一个idol为什么能上《我是歌手》,而是觉得《我是歌手》慧眼识人,也不再直观地认为一个idol上了《我是歌手》肯定有经纪公司在出力,而是觉得经纪公司如果真想出力,为什么会让如此有实力的人埋没至今。
“我会努力的。”许鸣鹤说。
在纷纷扰扰之中,许鸣鹤加入了the one郑淳元在九月歌手战夺冠晋级年末决赛后的第一次《我是歌手》录制,这一场的主题是“2000年后歌谣”,潜台词为:
年龄以三、四乃至五开头的大哥大姐们,几十年前的老歌占比是不是有点太高了,千禧年至今都十二年了,好歌怎么说也有不少吧?
就不知道由许鸣鹤的加入带来的年龄上的年轻化与节目组指定唱近年歌曲这件事,是单纯的巧合,还是存在由联想串起来的先后关系了。
男主替了原本李正的位置
申周学の理想:不要说我没给机会,我是歌手多好的饼,他自己接不住 许鸣鹤:又不是你争取来的……
第190章
河玹雨他们与许鸣鹤不在一个组,但用的也是“2000年后的歌谣”这个主题,不过河玹雨比较极端,选用的是新鲜出炉的sistar《alone》。
知情人士们却不觉得问题是极端,而是——
你们和勇敢的兄弟杠上了吗?一个刚改完《因为你》一个就改《alone》的。
虽然有蹭热度的心但还真不好意思说河玹雨是沿袭自己的道路的许鸣鹤解释道:“把其他风格摇滚化的事情很常见。”
只不过以前是民谣,现在是女团曲嘛,至于都用了勇敢的兄弟的歌这件事,谁让人家是热门歌曲制造机之一呢?
河玹雨:“说我是从你的改编中获取灵感也没有错,《蒙娜丽莎》隔得太久了,我在这个地方再赢你一回。”
一片好心的许鸣鹤:…………
我们是要比谁更能翻唱女团的歌吗?好吧,比就比,有输赢也是趣事成分居多,发展不到正经拉踩。
“你选的是什么歌?”话题进行到这里,河玹雨就多问了一句。
“女团曲。”许鸣鹤卖了个关子。
当然不会像河玹雨那样,在役的偶像女团指不定什么时候跑行程时就能遇见,私底下搞个cover也就算了,在《我是歌手》上翻唱了引发大范围的舆论,以后遇见了说不定会尴尬,在役的偶像男团更不行了,都不够粉丝搞拉踩的。
另外一点就是,偶像歌曲翻唱在竞演舞台上是一个比较小的分类,小到如果有两个人选了这个类型观众就会下意识地开始比较,而Younha高润荷唱了2NE1的《 I don\t care 》。不是许鸣鹤一定比不过高润荷,没必要撞。
他选的确实是女团曲,但不是偶像女团,而是十年前流行一时的和声组合之一——隶属YG的BIG MAMA的歌曲。
说起来,前有BIG MAMA后有BigBang,前有1TYM后有2NE1,2010年之前的YG,组合名字多少有点传承色彩在里面。
跨性别选曲不算中规中矩,竞演里面也谈不上特别,在登台之前的拍摄中,节目组更想问的是:
紧张吗?有信心吗?
许鸣鹤的态度是平静而温柔的:“还好……我有很多想唱的歌。”
在以完成任务为终极目标而活着的漫长的时间里,经历的一分一秒,也让他积攒了很多感情。
许鸣鹤是和现场乐队一起出现在台上的,但他一个人在舞台中央,椅子,手麦,旁边还有他向节目组要求的结实的立麦支架,必要的时候要起承重作用的东西,不是那种情绪起来了就要带着人麦共舞的。
许鸣鹤的脚现在已经可以支持他正常行走了,但为了避免意外,他还是使用了最安全也最舒适的演唱方式。
许鸣鹤所唱的歌是BIG MAMA的《鸢》,一首经典的苦情歌。但没有俗套的歌曲,也没有低下的演唱方式,发声靠后用得好是深沉厚重,用不好是沉闷滞涩,用喉咙的震颤唱高音用得好是情感真切,用不好是挤卡杀鸡,即使不对编曲做大幅度的改动搞的现场版与原版的区别就像BigBang和李文世的《红霞》, Guckkasten和赵容弼的《蒙娜丽莎》,许鸣鹤也有足够的发挥空间。
别的不说,单就年轻男性声芯里带着些许青涩的淡淡粗糙感,就让他在唱开头那段苦涩抒情时显出了别样的风味。
“现在你人在哪里,是不是你也会痛心,深藏在心底的话想要说给你听,你却再也触摸不到,再也看不到。”
这样的曲调和歌词,用成熟女性的哀怨声线来演绎是一种感觉,许鸣鹤这种年轻男性的声线则是另一种味道。因为他的声音还很年轻,技术却已非常强大,声音稳定,歌声里的情感表达也很细腻,这种反差感竟带来了一种“虽然看着不像,但我是有故事的人”的特别。
再看许鸣鹤还是坐在椅子上的,姿态就和讲故事一样,这种特别感就更强烈了。
“想要再靠近一点,却再也无法靠近。心里却总是浮现,想要靠近你的我的心情,你好像什么要说的话都没有的样子。”
许鸣鹤唱这首歌的时候,想的是他以前做任务的那些世界。
有过辛苦的时候,有过幸福的日子,但无论是不和睦的同事,还是和睦的朋友,后来都形同陌路了。
若不是受伤的那段日子比较喜欢胡思乱想,甚至想“这回任务失败了怎么办”这种无聊问题的频率都大大增加,他也不至于又如此频繁地想这些事情。
而观众们听到“收起所有遗憾的心情,让它随风飘走,习惯了去爱的我也忍不住哽咽”中的千回百转,第一感觉是这个年轻人很有故事,第二感觉是……演唱技术好像和之前登场的专业选手没有太大差异?
“为了从未期待过的爱,就请你微笑一次吧。”
在这个过程中,许鸣鹤站了起来,由此带来的呼吸中的颤抖,与歌曲里的感情表达融合在了一起。接着,他扶着立麦,开始用更高的音唱起了副歌——其实之前的那段音调也不低,只是许鸣鹤有技术支持,不用撕扯声带就能轻松地唱下来,让人察觉不到歌曲的音调很高而已,但到了副歌,音调与情绪都陡然提起了:
“无法填满的你的空位,无法送走的我强烈的贪心……”
求而不得,这句话在听众们的心中回响。
“你说这是谁都会经历一次的事,起初我曾经也以为我不会心痛。”
优美的声线之下,蕴藏着无尽的曲折与深入骨髓的哀伤,这种感情表达并不是畅快淋漓地拼搏而出,而是将情绪和歌曲结合,仿若阐述一个跌宕起伏故事,能够听懂故事的人自然能够代入其中的情绪。带有温情的回忆,爱情驱使下的卑微的祈求,失望之后痛苦的宣泄,都在许鸣鹤的歌声里缓缓铺开。
“因为你已经日益疲惫,我都不敢挽留你——”
“就算心会痛,这个傻瓜一样的我。”
为了所爱之人选择放手,看似是更加高大上的情感,但无法抑制的心痛,又该如何缓解呢?
许鸣鹤凝视着沉浸之后渐渐动容的观众们。
他曾经很多次地得到过喜爱,怨恨,尊重,轻视,荣誉,讽刺,还有认同,也很多次地随着任务的完成一起失去了它们。理性地讨论得失的话,他得到的当然远远大于失去,但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这个来评判,许鸣鹤也有舍不得的东西。
准备个人活动时的辛苦和快乐,学习新技能时的成就感,大大小小各种各样的舞台,弹着贝斯演绎自己创作的歌曲的畅快,与摇滚领域的传奇前辈合作过什至扮演了本人的经历,挑战自我参加hip-hop生存战的刺激,《蒙面歌王》连冠时的如释重负与意气风发,得到过得那些真挚的情谊,粉丝对idol的迷恋,朋友间的意趣相投,同事间同甘共苦积累的情分,恋人间萍水相逢后默契地互相取悦,又或者是多年时光带来的心意相通……
这些都与“文俊英”无关。
他作为“文俊英”经历的一切,最后也会成为回忆里面被彻底翻篇的一页。无论是他恨的牙痒的申周学,还是虚与委蛇又暗暗忌惮的黄正文,或者是信任尊敬着他、他也为之感到可惜的ZE:A成员们,在几年以后,他们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这些都是他深思熟虑后做出的,最有利的选择,可是这和他会感到难过有关系吗?
许鸣鹤直起身,把加在立麦上的百分之二十体重重新分配给自己的腿脚,并迎接观众们的掌声与欢呼。
令人意外的是,这一期许鸣鹤所在的B组有六个人,许鸣鹤的投票结果竟然是第三,也就是说,他不用参加下次的淘汰赛。
许鸣鹤登台前缺少正经在电视机前唱歌的现场,路人那里知名度不足,粉丝的鉴赏水准又不受认可,所以公布要参加《我是歌手》的时候会被戴着对idol的有色眼镜的人嘲讽,说他不配参加这个节目。但等他真登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表现得还不错,现场那些戴着“ idol滤镜”的人,感受就变得正面了:
原来这个idol唱歌和其他大神级本质歌手比起来也没怎么显得弱嘛,年纪还这么小,值得鼓励,之前挨骂也确实有点委屈。
并没有带来超神现场,但也呈现了《我是歌手》平均水准的许鸣鹤,凭借着《我是歌手》观众们熟悉的精湛技巧和不熟悉的年轻男性声线,得到了“蒙尘的明日之星”的形象加成。
节目播出以后的反响也是如此,只看许鸣鹤的表演,可能会受到“ idol的唱功不如歌手”的成见影响,可是许鸣鹤都登上了《我是歌手》的舞台,和同一期的西门卓、边镇燮、苏灿辉、 Younha 、朴尚民这些赫赫有名的大神同场而且表现相比之下并不算弱之后,虽有成见但不执着于踩每一个idol的人便自然而然地转换了态度。
——唱得不错,《我是歌手》让他上是有理由的。
而之前坚持着的粉丝们此刻倍感扬眉吐气,与大多数人的观点相悖最后证明自己的坚持是正确的这种事,实在让人非常有成就感,虽然实现这一切的是许鸣鹤,但不妨碍粉丝们的与有荣焉,类似的感觉她们之前也不是没有体验过,比如《 insane 》回归前有人讽刺idol想主导组合概念脸大如盆最后却证明了ZE:A的队长真得比ZE:A的经纪公司更懂ZE:A需要什么,但黑粉的数目有限,当时的话题也不可能与《我是歌手》带来的热度相比,所以此时她们是格外、格外、格外地兴奋和喜悦。
这时有原本是本质歌手爱好者,看过《不朽的名曲》中的《西边天空》后入坑成为许鸣鹤唯粉的人发了视频:
“ZE:A文俊英经典现场合集。”
还有一个小TMI,记得上个世界被男主顶掉了歌王的seeya李宝蓝吗,她在金东旭面前守擂成功唱的就是《鸢》